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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旬孝女撿垃圾養活九旬老母 “身世”探秘

兒子三四年前就不知去向,外孫20年從未來濟,外孫女至今沒有露面……72歲的孫法菊靠撿廢品養活95歲老母董寶英的事情被媒體報道,連日來,不斷有好心人來到徐家花園那條曲折的巷子里看望這對孤苦無依的母女。今天下午,大眾網記者來到老人蝸居的簡陋住處,由于大家的幫助,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孫法菊暫時可以不撿廢品了,然而,我們心里沉重的疙瘩卻始終無法解開:老人如何淪落如此悲慘境地?老人的親人們,你們究竟在哪里?
    大眾網濟南1213訊(記者 李冉 趙新婷 楊博)兒子三四年前就不知去向,外孫20年從未來濟,外孫女至今沒有露面……72歲的孫法菊靠撿廢品養活95歲老母董寶英的事情被媒體報道,連日來,不斷有好心人來到徐家花園那條曲折的巷子里看望這對孤苦無依的母女。今天下午,大眾網記者來到老人蝸居的簡陋住處,由于大家的幫助,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孫法菊暫時可以不撿廢品了,然而,我們心里沉重的疙瘩卻始終無法解開:老人如何淪落如此悲慘境地?老人的親人們,你們究竟在哪里?

 兒媳把老娘攆到濟南   女兒帶著老娘獨自生活

 “娘,你吃這個,我吃這個……”13日下午450,小屋里,孫法菊端著瓷碗,趴在被窩上,手拿筷子哄著老娘吃飯。碗里,半塊梨、半塊山芋、一個快被水煮透的蒸包、半根紅腸、兩個煮雞蛋,這個奇怪的搭配,就是母女倆將就的晚餐。

這樣的傍晚不知已經度過了多少個。昏暗的燈光下,72歲的女兒和95歲的母親,相互依靠,相互取暖。關于拾荒養活老母的事情已經不再是新鮮事,可是我們向所有的讀者一樣,想知道母女倆究竟為何住進了這破爛不堪、幾近拆遷的房子。

孫法菊早已記不清哪一年從江蘇邳州來到濟南,但是,無奈的遷徙是因為弟弟孫法仁。大概十八九年前,一直居住在弟弟家的老母親董寶英被攆到了濟南,原因是因為兒媳婦不和。那時的孫法菊正在兒子家看孫子,弟弟硬硬把她叫到濟南,負責照顧老母親。初來濟南,孫法菊帶著老母親住進了女兒家,然而,女兒也是跟婆婆住在一起,本來就不大的房子平添了董寶英母女兩人,顯得更加擁擠。為了不給女兒添麻煩,僅僅呆了幾天,孫法菊就帶著母親離開,搬到了現在的住處。

孫法菊的住處不過是兩間破房子,是當時一個遠房親戚留下的,周圍同樣的平房早就被拆光了,因為可憐這對母女,這兩間破房子才遲遲沒有被拆掉。

“當時,俺倆帶著20來塊錢,一個小鍋,屋里的床啊什么的,都是人家送的。”孫法菊告訴記者。母女倆就這樣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起初,弟弟孫法仁每個月還會給他們錢,多時二百,少時一百,可是三四年前,弟弟突然不知道去哪里了,母女倆一下子連基本的生活費也沒有了,孫法菊不得已開始撿廢品養活老母親。

“過得艱苦啊,可是不生氣就好啊,吃好吃孬過得舒坦啊。”說起撿廢品的苦日子,母女倆只圖開心,不再寄人籬下受氣就好。

 女兒為老娘買1塊錢的雞肉,老娘為女兒縫補破了的棉衣

 孫法菊的小屋外面,是長長的小巷,兩邊滿滿的全是撿來的廢品,前些日子的雨水形成了水洼,走在上面需要提著褲腳;抬頭望去,便是高聳的國電大廈,30層的大樓將小屋映襯得那么孤小。

“大娘,今天得閑吧?”快到下午5點,收廢品的菏澤大嬸來了。孫法菊聽著吆喝,起來,一手拎一個編織袋,翻騰出她前三個星期的“戰利品”。72歲的老人,佝僂著背,兩只手上除了皺紋就是洗不掉的黑,打開編織袋,嘩啦,礦泉水瓶、易拉罐、破桶、廢紙撒在地上,因為廢品要論斤稱,老人便一個瓶子一個瓶子擰開,倒干凈里面剩余的水。

滿滿四五個袋子的廢品倒凈了,記者問收廢品的大嬸一共賣了多少錢。大嬸面露尷尬說:十幾塊錢。

早上起床,給老娘做飯,出門撿廢品,賣廢品給老娘買吃的,回家做飯,給老娘暖被窩,睡覺……這便是孫法菊一天的全部。

出門撿廢品,也全是靠附近花店和學校的照顧,有時人家還給她剩飯吃。每天中午,孫法菊撿得差不多,就把廢品賣了,用這個錢給老娘買點好吃的,比如說包子啊、油餅啊、油鹽的燒餅啊,要是想吃肉了,就買點炸雞什么的,“沒有錢,我就買1塊錢的,要么就給俺娘買個雞腿,讓她自己吃。雞蛋不敢買,沒買多過,一次頂多買十來個,早晚讓她吃一個。”

在孫法菊的小屋,95歲的老母親坐在被窩里,孫法菊坐在床邊。記者在屋里呆了1個多小時,凍得腳要掉下來,不知這個冬天母女倆可怎么過?孫法菊說,如果天不冷,老娘就會下床,幫她摞摞報紙,縫縫棉襖棉褲,她的衣服現在還是老媽給縫補的。

“俺心里可難受了,哪有這么大年紀了還干活的啊?”說到老娘幫自己摞報紙、縫衣服,孫法菊就一個勁地心酸。

 生病賒賬給母親打針  夏天省下飯錢為母親買蚊香

 一個72歲,一個95歲,疾病無時不在威脅著兩位老人。真不知道,一旦生病,她們該怎么辦?

有一次,老娘感冒得了肺炎,孫法菊就帶著她去小診所打針,一下子花了好幾百。撿破爛的錢,再加上閨女給點錢,又從醫院賒了賬,總算把老娘的病治好了。還有一次,孫法菊牙疼得厲害,到了醫院,看了一次就要收80塊錢,她只有20塊錢,護士看她實在困難就幫她墊上了。

老娘特別怕蚊蟲叮咬,到了夏天,一時一刻也離不開蚊香。孫法菊便寧愿不吃飯,也省下錢來給母親買蚊香。“夏天的時候,就算母親在外面坐著,我也會在她身邊放上蚊香,買蚊香的錢比吃飯用的錢都多,一個夏天就得花好幾十塊錢。

 “弟弟,趕緊回來吧,你不想咱媽了?!”

 眼看著老母親年紀越來越大,孫法菊也越來越擔憂。“萬一娘哪天走了,我該怎么辦啊。”在小屋,記者試探著詢問,孫法菊有沒有想過母親的后事,她說:“那怎么辦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啊。”她有一次聽一個老太太說,人老了花了好幾萬,這下就更愁了,萬一哪天老娘要走了,可怎么辦啊?!

孫法菊眼里幾次噙著淚花。弟弟自從三四年前失去了消息,就再也沒動靜了,聽說是在泰安;他自己的兒子據說人在徐州,自從她帶著老娘到濟南生活,他兒子就從來沒來看望過她們;女兒現在打工,家庭生活也很困難,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幫她。

小屋里,說到親弟弟,孫法菊老淚縱橫:“趕緊回來吧,你不想咱媽了?你怎么能把咱媽板了(扔了)呢?!

目前,母女兩人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都在兒子孫法仁手中,沒有這些身份證明,老人就無法享受福利和低保;社會已有民營養老院愿意接收老人,只需老人的兒女簽一份托老協議,然而老人的女兒卻遲遲沒有露面,這些又是為什么?大眾網將對母女的養老問題繼續進行關注。


陶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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