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煒程
這幾天全運會似乎聚焦到了同一個焦點,那就是劉翔。“飛人”還沒踏上濟南的土地,全運村已經緊張起來,新聞發布廳開始憑專用證件入場,數千警力時刻準備,媒體記者開始瘋狂,這種瘋狂隨著21日深 夜劉翔的“駕到”而達到頂點,幾十名記者放棄全運會正式比賽趕到機場上演一場追逐與反追逐的“鬧劇”。
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腦力、體力圍著一個人轉,劉翔來全運是來添亂還是添彩?不少人很自然的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那么劉翔到底是來添亂還是添彩呢?
筆者認為一定是添彩的,甚至我認為劉翔給全運會添的“亂”本身就是一種“彩”。
我們必須以較為平和的心態看待劉翔現象,劉翔能夠被符號化,首先 緣于我們的民族是一個崇尚英雄的民族,體育是一個容易被大眾廣泛關注的領域,而且劉翔從事的田徑對我們來說更是一個英雄極度缺乏 ,又極其渴望英雄的項目,所有這些其實已經構成了劉翔能夠成為國寶的充分必要條件,再加上劉翔本人高大、俊朗的外形,風趣開朗的性格,甚至小歌唱得都不賴,這樣的劉翔加上這樣的我們,劉翔想不火都難。
既然是我們和劉翔一起造就了今天的“劉翔”,那么我們就應該試著 適應他,理性地看待由劉翔的一系列“特權”:因為關注的記者太多 ,新聞發布廳限制人數不僅理所應當,而且很必要;因為想接近劉翔的人太多,為他增加安保力量亦是理所應當;除了上述理所應當,劉翔的出現還有特殊的意義。
劉翔是中國田徑乃至中國體育的代表,對于全運會來說,有了劉翔才是“最高水平的國內綜合體育賽事”;對于票房,有了劉翔就意味著一票難求,對于媒體記者,有了劉翔,就意味著源源不斷的新聞;而最重要的是,對于觀眾來說,大家需要在一個中國體育最高級的平臺上見到最“高級”的人和最高級的表演,承載觀眾這一希望的就是劉翔。
所以,全運會上的劉翔絕不僅僅是一個26歲練習跑跨的運動員,他是中國體育輻射范圍內競技、商業乃至精神領域所能達到的最高水平的集合,算得上是全運會上重彩的一筆。
至于劉翔與媒體之間“貓抓耗子”、“耗子耍貓”的故事,不妨看作是互為導演、又互為演員的肥皂劇,只要彼此樂此不疲,我們權當消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