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唾沫一
文化學者撰文炮轟趙本山小品不尊重弱勢群體
著名文化學者吳祚來近日撰文,對春晚小品《捐助》提出了嚴厲批評。文章認為小品對弱勢群體不尊重,罔顧個人的尊嚴。文章認為,來自民間的文化集團借助央視的文化壟斷,實現了文化效益與經濟利益雙豐收,這是“利益集團對民間公共文化的侵蝕”。
以下為吳祚來文章
前兩年我曾撰文批評趙本山《賣拐》系列,以調笑殘疾人為樂事,后來新華社也發表類似觀點的評論。
今年春晚,我特地關注了趙本山的新小品《捐助》,這篇小品對弱勢群體的不尊重并無改變,小品講的是趙本山與其弟子扮演兩個捐助者,要給一個單親家庭捐款資助孩子上學,沒曾想本準備捐出三千,卻因失誤而錯捐了三萬,將親戚準備相親娶媳婦的錢也一并捐了。
整個小品鬧得就是兩個捐款者之間的糾紛,而其中的笑料無外乎民間那種“寡婦門前是非多”。他的弟子在小品中明著指責師傅:你看你整的,不是給寡婦挑水,就是給寡婦捐款。小品中出現最多的語詞,就是寡婦二字。我們看到隨后出來的受捐贈母親的形象,與魯迅筆下的祥林嫂并無二異,見面就叩頭,面無表情兩眼發呆,聽憑擺布。無論是編劇的潛臺詞還是演員的行為語言,對這位單親母親充滿戲謔與取樂的意味。
相比2007年春晚節目反映外來兒童在城市的生活,今年春晚反映失學兒童家庭則是等而下之,甚至有些格調不高。三年前的春晚,北京行知學校的一群民工子弟朗誦《心里話》,被媒體認為是春晚的良心詩篇,深深打動了人們麻木的神經。這從另一個角度使我們看到,關注弱勢群體與失學兒童,應該用一種令人感動、給人尊嚴的方式,如果像《捐助》小品里表現的這樣,對弱勢群體的變相歧視與搞笑,那么無論是受捐者還是捐獻者,都毫無尊嚴可言。我們的藝術家更應該懂得尊重弱勢群體,通過藝術表現每一個人的愛心與尊嚴。沒有個人的尊嚴,就沒有符合人性的幸福生活。
東北二人轉中有一個自貶自損、互貶互損的傳統,這種方式在當今相聲界也廣泛流行,說穿了,就是通過自我貶損與互相嘲諷,來達到搞笑的目的。在傳統社會里,因為藝人地位低下近于乞丐,所以以丑怪低俗來取樂于人,獲得盤中餐口中食,但無論如何搞笑,它都離幽默很遠,而離低級趣味很近。
小品《捐助》留下了懸念,并與觀眾說明年見,編創團隊用心良苦,但走的還是格調不高的《賣拐》套路。
以趙本山為核心的文化集團在娛樂界已是一座不可小覷的山頭,這座山之高,直接鏈接著央視春晚巔峰時刻,它們之間儼然已是利益共同體,央視可以通過趙本山小品獲取收視率和廣告收益,而趙本山也可通過春晚來推出他的新弟子,這些新弟子作為本山文化集團一員(對趙本山行過跪拜大禮),在新的一年里就可以在全國舞臺與廣告上獲得巨大的經濟效益。來自民間的文化集團借助央視的文化壟斷,實現了文化效益與經濟利益雙豐收,我們不僅需要警惕這樣的文化壟斷,更要有措施來限制這樣的利益集團對民間公共文化的侵蝕。
文化娛樂界需要的是低低的山頭,還有高高的尊嚴,文化復興從來都與人的尊嚴相關,與文化品位有關,而與低趣的文化經濟關聯并不太大。
唾沫二
網友搜索春晚明星裝扮感慨消費不起
春晚播出后,明星的裝扮也引起網友的極大興趣。這幾天,一些時尚論壇上就刮起了“人肉搜索”風,牛莉、王菲等明星價格不菲的“行頭”被網友一一找出了品牌出處。但動輒上萬的衣裝又讓大家咋舌,大家紛紛感慨真是消費不起。
小品《一句話的事》在年三十當晚剛剛播出,一個時尚論壇就有網友發出了“牛莉的大衣什么牌子?真好看!”的帖子,隨后,大家就開始在各大品牌的官網上進行搜索。第二天網友發帖表示,“這件粉色大衣的品牌是prada,國內專柜價不詳,美國代購價27000元人民幣”。
隨后,網友又搜索出了牛莉穿的粉色連衣短裙的出處:chanel。緊接著,那雙雙色拼接的雪地靴也被網友確定為UGG,就連牛莉拿的粉色手機也被搜出了品牌:夏普9020。“牛莉一出場,我就敏銳地意識到,這些衣物都便宜不了。尤其是那粉色桃心小裙子。沒想到是chanel的啊。”有網友感慨說。
很多網友表示,衣服雖然漂亮時尚,但是一身下來就要幾萬元,不可能消費得起。記者在淘寶網上搜索“牛莉”兩個字,就已經能搜索出那件chanel小短裙的“山寨版”,售價在300多元。有意思的是,就連手機上那個桃紅色毛球小熊的手機鏈,也標上了“牛莉同款”,售價32.80元。
唾沫三
小品都很“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