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老火車站“復建”想到老建筑保護
如今,老火車站這樣的建筑在老商埠越來越少了。如果說,二十年前拆除老火車站所造成的難以彌補的損失至今仍令人追悔的話。二十年后的今天,拆除類似老火車站的百年建筑及珍貴歷史文化街區的行為仍然不斷發生,這就不是“追悔”一詞所能敷衍應付得過去的了。
最近讀了齊魯晚報《今日濟南》刊登的濟南老火車站的珍貴歷史資料及其評論,對“珍視老火車站‘復建’的社會意義”的呼吁產生了共鳴。在贊成對“老火車站‘復建’”進行廣泛討論和科學論證的同時,不由得想起了前不久老商埠又有具保護價值的百年建筑被拆掉的事情。
這樣的建筑在老商埠本來是很多的,僅緯一路至緯三路之間的經二路兩側,就有數十棟造型別致、有保護價值的西洋別墅,與老火車站、經一路上的西洋建筑相得益彰,具有獨特的風情和魅力,是濟南步入近代百年的一個縮影,承載著濟南近代的歷史文脈,是濟南作為全國歷史文化名城的珍貴文化符號,其建筑本身也有很高的審美價值。可惜多數西洋別墅后來與老火車站的命運一樣,被拆掉后在原址建起了火柴盒式的樓房。
如今,老火車站這樣的建筑在老商埠越來越少了。如果說,二十年前拆除老火車站所造成的難以彌補的損失至今仍令人追悔的話。二十年后的今天,拆除類似老火車站的百年建筑及珍貴歷史文化街區的行為仍然不斷發生,這就不是“追悔”一詞所能敷衍應付得過去的了。不管是什么理由,把商埠區和老城區為數不多的有價值建筑和歷史文化街區拆掉,總是不可允許的。如果允許老商埠這樣僅有的幾座百年歷史文化建筑和老城區僅有的幾片歷史文化街區再強行拆除,那么,“老火車站‘復建’”和老城區老街巷的仿建還有多少意義?
時下,有一種現象值得警覺:許多地方一邊在仿古復古,一邊卻是有價值的建筑和歷史文化街區在消失。不可否認,有些被毀的建筑和城市具有復建的價值,如波蘭的華沙、棗莊的臺兒莊古城等。當年因戰爭被損毀,后來創造條件重新復建。然而,許多城市中有價值的建筑和歷史文化街區,戰爭中尚能夠幸免于難,卻在近三十多年城市開發的浪潮中被推土機碾得粉碎,文化遺產無力與現實商業利益硬碰,這難道不是文化的尷尬?
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許多歷史文化街區和建筑存在的時候不覺得寶貴,等拆除后再認識到其重要價值時往往悔之已晚,想要復建談何容易!比如濟南老火車站,“復建”不僅涉及到由誰來買單的問題;還存在著在哪復建、怎樣復建等一系列難題。
可見,“老火車站‘復建’的社會意義”固然值得討論,但增強歷史文化名城的保護意識、完善相關立法,靠法治使寶貴的歷史文化建筑和街區被強拆的行為不再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似乎更有現實意義和歷史意義。我們總不能年年都讓政協委員再提類似老火車站的其他有價值建筑或歷史文化街區“復建”的提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