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舍爾一家的中國情結
很多人知道赫爾曼·費舍爾是濟南老火車站的設計者,出自他手下的這座哥特式建筑曾是濟南的地標建筑之一。事實上,除了這座建筑,這位設計師還在中國收獲了一生中最浪漫的愛情。自此之后,這個家庭便開始了與中國一個多世紀的不解情緣。也正因為如此,其孫女西維亞千方百計與中國聯系,在她心中,有個美麗的中國情結。
本報記者 董從哲 馬云云 見習記者 穆靜 實習生 袁苗 王曉瑩
很多人知道赫爾曼·費舍爾是濟南老火車站的設計者,出自他手下的這座哥特式建筑曾是濟南的地標建筑之一。事實上,除了這座建筑,這位設計師還在中國收獲了一生中最浪漫的愛情。自此之后,這個家庭便開始了與中國一個多世紀的不解情緣。也正因為如此,其孫女西維亞千方百計與中國聯系,在她心中,有個美麗的中國情結。
在西維亞與本報記者的多次電子郵件往來中,關于赫爾曼·費舍爾先生一家和老火車站誕生前后的更多信息逐漸清晰起來。
祖父在中國
收獲浪漫愛情
為了查找老火車站的資料,西維亞翻閱了很多相冊、圖書等“家族文件遺產”。讓人驚奇的是,爺爺在中國不僅僅有滿意的作品,還在那里收獲了浪漫的愛情。
1909年-1913年期間,受中德兩國政府委托,赫爾曼·費舍爾參與建設從青島至濟南府的鐵路線,并設計了濟南老火車站。此前他沒有想到,在中國這個東方國家,會收獲自己的愛情。其間,同事Arhtur Grabler Gumbert的妹妹Asta來中國探望哥哥,赫爾曼·費舍爾與她一見鐘情,兩人墜入愛河。
戀愛、求婚直到舉行婚禮,這對年輕人把生命中幾個最浪漫的時刻都留在了中國。赫爾曼·費舍爾在長城上向心愛的姑娘求婚,之后,他們在青島一家教堂結婚。后來,這對夫妻還曾在北京生活過。
“一定要去中國,
那里是多么的美麗!”
赫爾曼·費舍爾肯定沒有想到,過了整整一代人后,兒子的經歷竟會與自己如此相似。當年,維爾納·費舍爾在上海結識了在中國出生的德國姑娘Ursula Weber,彼時她在一所名為Kaier Wilhelm Schule的德國學校念書。他們在上海結婚,生下了西維亞。
這是位很“中國化”的母親——會說中文、寫中國信件、畫中國畫,在上海生活到大約21歲才隨費舍爾一家遷往菲律賓馬尼拉。她叔叔還曾寫過一本有關東方宗教的書,希望向歐洲人介紹東方宗教。
很遺憾,這對夫妻離開中國后便與中國朋友失去了聯絡,但“父母都說,中國也是他們的家鄉”,西維亞回憶,母親曾經告訴她:“西維亞,一定要去中國,那里是多么的美麗啊!”
“老車站復建后,
我要去濟南看看”
西維亞繼承了家族對中國的熱愛,在法蘭克福工作的中國人袁璟曾造訪過她的家,“在那里可見其祖父母和父母遺留下的中國物件和擺設,她還購買了很多中國風格的家具和裝飾。”西維亞的丈夫也非常熱愛中國,其最好的朋友是一位中國人,他還是這位中國朋友兒子的教父。
祖父留在中國的建筑,一直讓西維亞魂牽夢繞,最初,她從一位在上海工作的美國朋友處了解到一些濟南老火車站的現狀,內心十分激動。她讓袁璟幫忙系統翻譯了齊魯晚報于2008年、2010年等對濟南老火車站的系列報道,得知火車站要復建時,她喜極而泣。
與齊魯晚報取得聯系后,西維亞頻繁地與本報記者郵件往來,由于資料年代久遠,加上英文不太好,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每回一封信都要花費不少精力,但她始終言辭懇切、樂此不疲。
西維亞有個計劃,就是等祖父設計的老火站復建時,她將非常樂意來濟南一睹這個作品的風采。眼下,她正在著手件事,就是把這些珍貴的資料以及本報有關報道收集起來,“我想留在家族記錄里,給后代留下。”“如果有市民提供關于我祖父和老火車站的寶貴信息,請你們及時轉告我。”
(感謝袁璟、朱亞光、張濟青、胡雅新等人為本報提供通聯、翻譯等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