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田間,老張頭“點評“岳書記
老岳今年36,叫岳曉光,是省金融辦派駐姜韓村的第一書記,老張今年63,叫張衍信,是在黃河邊種了一輩子地的姜韓村村民。
特寫:玫瑰花田間,老張頭“點評“岳書記

岳曉光向記者介紹機井灌溉和農網改造 攝影 賀輝

張衍信摸著腿上被玫瑰刺劃的一道道血痕,喜笑顏開 攝影 賀輝

“看見沒,這些可都是錢!”攝影 賀輝
“老岳,咱那個蘿卜種弄回來了嗎?”
“弄回來了,現在該種了不,老張?”
“在花地里種得提早!”
“行,那我在大喇叭里喊喊,吃完晚飯都上大隊里領種子去!”
這是8月1日,記者剛一走進東阿縣魚山鎮姜韓村時聽到的一段“村頭喊話”,倆人聊的是在玫瑰花地里套種蘿卜的事。老岳今年36,叫岳曉光,是省金融辦派駐姜韓村的第一書記,老張今年63,叫張衍信,是在黃河邊種了一輩子地的姜韓村村民。
幾十年來,姜韓村的村民一直靠種玉米小麥過日子,餓不著人,卻富不了家。在玫瑰花田的地頭上,老張給記者算了筆賬:一畝地每年能收八九百斤小麥和一千兩百斤玉米,刨去化肥、農藥、灌溉的費用,按照當前的糧價,每畝地一年凈收入連一千元都不到。前些年老張也種過梨樹、蘋果樹、種桑養蠶,但是因為不懂技術、銷路不好,都沒賺著錢。“光指望種棒子、麥子,沒什么出路!”
老張抽了一口自己卷的旱煙,一下摸著了腿上的一道道血痕,于是,話題一轉開始眉飛色舞起來:
“你看看,這都是我在玫瑰花地里摘花骨朵劃的!”
“疼不?”
“疼,可是還趕不上收麥子的時候麥芒扎的疼!我現在光留了一點口糧地,其它都流轉給‘余香玫瑰合作社’了!”老張說這個文雅的名字,還是有點拗口。從今年春天開始籌劃算起,合作社成立了都不到半年,現在竟然已經見到收益了!合作社一百三十多畝玫瑰地每天能摘六七十斤花蕾,到了明年盛花期產量還能提高,市場好的時候每斤能賣到十三四元,即使行情不好,合作公司也會按保底價收購。“加上玫瑰花地里套種的蘿卜和花生,怎么算怎么合適!”老張說。
“老岳進村的第一天我故意在村口堵著他,見面劈頭就問他一句‘你這個新書記什么時候能把俺村里的配電機井給修上?’”說到這里,老張壞壞地笑了幾聲。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為了趕在夏種前完成機井建設,岳曉光進村不到倆月,就組織村里打了10眼機井,配電機井還得供上電才能澆水,他又聯系縣供電局進行農網改造,把村里原來的一臺80千瓦安變壓器換成了兩臺200千瓦安。
這倆月是老岳的“黑色月”,岳曉光剛把機井、變壓器都配套建成,就開始了罕見的夏季連陰天,岳曉光還是帶著人硬把工期搶出來了。老張佩服地說:以前澆地用柴油機帶絞龍,四個小時都澆不好一畝地,夏種時各家為了搶著灌溉恨不能打架,速度慢不說成本還特別高,一畝地灌溉要用八十多元的柴油。現在拿卡往機井開關上一帖,咔嗒就上來水!不到倆小時就能澆一畝地!”今年秋種,老張已經告訴在外地打工的兒子不用回來澆地了,光老兩口看著都不費力。
機井打好了,岳曉光又想著順便給村里安裝自來水。經過多次申請,他給村里爭取到了每戶300元的政府專項資金,每戶再交200元就能裝上自來水,比各戶自己打的淺層壓水井的水質好很多。最讓張衍信高興的事,是村里自來水不為盈利,“光收點電費、維修費用,比你們城里的自來水便宜多了!”
現在農活不忙,張衍信上午下午各摘一次玫瑰花,晚上就去村文化大院看老伴跳跳健身舞,“剛開始俺那老婆子還不好意思去,我勸她去的。現在新社會了,咱農民各方面的思想都得轉變才行,看好項目該上就得上,連我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頭子都不甘心閑著,我現在是玫瑰花合作社的理事!”(見習記者 賀輝)
責任編輯:王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