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齡:書生留名著 遺產澤后世
古往今來的事實證明,那些聲名傳后的往往都不是因為擁有萬貫家產、高爵顯位,而是自己的思想、精神、文章所積淀而成的文化。
蒲松齡:書生留名著 遺產澤后世
——聚焦美麗山東系列評論之五十六
大眾網特約評論員 伊茂林
“無不散者,世間富貴之場;有不散者,文人英靈之氣。”300多年前,貧困潦倒的蒲松齡給后世留下了什么?“聚焦美麗山東——第九屆中國網絡媒體山東行”北線采訪團6月22日走進淄博蒲家莊,深深感受到,聊齋文化以其獨特的魅力鑄就了當地的旅游產業。人們不禁慨嘆:300年前的一個普通村莊,一介清苦書生,一部瑰麗奇書,竟穿越時空,形成如此壯觀的旅游盛況,帶來如此可觀的經濟效益。
“聊齋”、“文化”、“旅游”組合在一起絕非偶然。慕名前來游玩的人們,其實并不是被蒲家莊的自然風光陶醉,而是被這里獨特、神奇的文化氛圍所吸引。這濃郁獨特的文化氛圍,很大程度上又是來自一部《聊齋志異》,而這一切的最初“原動力”,都是因為300多年前這里出了一個人,一個貧窮清苦、潦倒終生的書生——蒲松齡。
站在蒲家莊,看著先生故居的一磚一瓦,村邊的一草一木,300多年前,先生吟哦、疾書、嘆息、思索的身影似乎依稀可見。從先生晚年“墨染衣衫黑,風吹胡子黃,但有一線路,不當孩子王”的自述中,讓人清楚地看到,貧苦、失意、酸楚、無奈、潦倒幾乎伴隨了他一生。“窮書生”也許是先生留給同時代人們的最集中的印象。然而,先生采花釀蜜、集腋為裘,終成“孤憤之書”。正是這本“孤憤之書”,不僅讓“蒲松齡”三個字永垂文學史冊,更讓他生活過的地方蒙上了一層澤被后人的神奇面紗,招來人山人海,招來財源滾滾。
歷史就是這么讓人尋味,當時眾多高榜得中、風光一時的達官貴人都如同過眼煙云瞬間即逝,比他們矮一頭、低一等的蒲松齡卻和他的詩文一起流傳至今。古往今來的事實證明,那些聲名傳后的往往都不是因為擁有萬貫家產、高爵顯位,而是自己的思想、精神、文章所積淀而成的文化。就是那些存在數百年的商業字號、龐大財團,延續生命最重要的遺傳基因恐怕也是它的企業文化。
三國時魏文帝曾丕在《典論 論文》中曾有這樣的論述:“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年壽有時而盡,榮樂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無窮。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見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詞,不托飛馳之勢,而聲名自傳于后。” 這段在文學批評史上堪稱精辟、精彩、經典的論述,直到今天讀來還是那樣發人深省、令人深思。物質利益的獲取固然是人們的生活追求,然而,如果僅限于此,放棄了文化修養,那么即便擁有金山銀山,也不過“榮樂止乎其身”。文化對于人生好比骨骼對于人體一樣,沒有了骨骼,不但寸步難行,恐怕連肉體也很快爛得無影無蹤。于是乎,不僅很多人注重文化修養,很多城市也在建設自己的文化。據報道,深圳每年都要舉行讀書月活動,成千上萬、各行各業的市民都有自己的讀書計劃。每逢讀書月,公園里、廣場上、大道旁、樹蔭下,到處書聲朗朗、墨香陣陣。不難想見,那種聲勢宏大、蔚為壯現的場面,使整個城市都會沉浸在濃厚的文化氣氛中。其實,深圳作為一個現代化城市出現,不過二三十年的歷史,并沒有什么文化底蘊,而市民營造的學習氣息和文化氛圍,無疑是一種無聲的力量、無形的財富,成為這個年輕城市前進的動力。
貧富窮達在人的頭腦中本是些涇渭分明的概念,但怎么算窮?怎么算富?這又是很難說清楚的問題。不管是窮書生蒲松齡澤被后人的史實,還是深圳在全社會營造文化氛圍推動經濟發展的事實,對我們提高個人修養,建設文化大市,或許都有一些啟迪和借鑒。
責任編輯:劉春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