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屆世界歷史科學大會于2005年7月3日—9日在澳大利亞悉尼市的新南威爾士大學舉行,來自世界各國的1344名學者參加了這次世界歷史科學盛會。大會的三大主題是:歷史上的人類與自然;神話與歷史;歷史上的戰爭、和平、社會和國際秩序。
大會的主題、專題和圓桌討論都力圖展現全球化的宏觀取向。專題發言中全球史方面的題目有:從比較觀點來看非洲歷史,歐洲和全球背景下的中歐政治文化,近現代時期的中國與世界,經濟全球化:歷史觀點和研究動態,甘蔗的廣泛種植對五大洲的影響,啟蒙運動與文化傳播:區域經驗與全球影響等等。
7月3日下午舉行了開幕式。開幕式的主題是:“歷史的全球化與它的局限”。開幕式上有兩個主要發言人,一個是本屆國際歷史科學委員會主席于爾根·科卡,他作了題為《悉尼、國際歷史科學委員會和世界史的烏托邦》的報告;另一個發言人是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娜塔莉·戴維斯,她發言的題目是《什么是歷史中的世界》(她因故缺席,由別人代讀)。科卡的發言具有激情并充滿對未來各大洲歷史學家通力合作的美好憧憬。他認為這次大會在悉尼舉行,打破了以往只在歐洲和北美舉行的慣例,而且由于悉尼地理位置的開放,從而為國際歷史科學委員會更廣泛地團結西方以外的歷史學家架設了一道橋梁。他說,冷戰結束之后,首要任務是把世界上來自不同大陸和地區、北半球和南半球的歷史學家和歷史方法匯攏到一起,以促進和推動我們說的歷史的全球化。
科卡具體使用的是“普世史”這一概念,他認為國際歷史科學委員會的職能就是推進全世界歷史學家的普世史研究:“無疑,普世史是一個豎立的目標,它能夠提供一種新的觀念和驚人的洞察力,它可以成為知識的源泉和工作的平臺。“普世史的研究在語言、資料和思維方面具有挑戰性,也具有很大的難度,然而,科卡很樂觀地說:“普世史不是幻影,而是烏托邦。作為今天的歷史學家,它能夠、而且確實已經對我們的工作產生了富有成效的影響,即使僅在改變觀念的意義上。這次大會無論在展示不同的思想、結果和方法上,還是在具有某些普世史的取向方面,都將是一個范例!
科卡認為,國際史學會把歷史學看作一種與特定集體認同相關的專門事業,為了適應全球化的需要,又把歷史學作為推進普世化的潛能和動力,其工作是強調歷史研究普世化的觀念。
鑒于目前還難以建構起一種包羅萬象、天圓地方的世界史框架,科卡提出了加強普世史研究需要的三個條件:對共同方法論的確信,歷史學家應該擁有一些共同的原則來指導對歷史進行研究和敘述;包容的精神,歷史學家的交流有助于兼顧好奇心與寬容,國際大會是培養普世史的基地;強調背景和相互關聯,從普世的觀點出發,歷史學家把自己的特殊研究作為普遍的相互關聯和相互牽連的事物來看,就可以用不同的角度來重新構筑和解釋它們。“總之,共同方法論的確信、包容的精神和強調背景的相互聯系——如果說這些是普世史所表明的特性,那它怎么會是烏托邦呢?烏托邦是值得向往的,它不可能完全實現,卻對現實產生影響!
會議除主題、專題外,還有20個圓桌會議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支持的6個研討會。
20個圓桌會議的議題是:1.兒童與戰爭;2.公民社會:外民權、性和公共領域;3.不公正、記憶與政治:償還的例證;4.人權:從歷史視角看普世宣言及斗爭實踐;5.歷史上的老年人;6.歷史學家和受眾;7.話語分析與通俗文化的復歸;8.社會科學與文學之間:歷史地位的改變;9.超越文化轉向(此題目取消);10.身體的政治;11.歷史學、人類學和考古學;12.歷史詞典與百科全書;13.山區居民與社會:自然與文化;14.蘇聯在聯盟與解體過程中的民族問題:歷史學的作用;15.歷史與博物館:新的講述;16.古代世界的外國人;17.作為歷史問題的恐怖主義:概念、方法與結果;18.勞動者:勞工史與自傳;19.歐洲與亞洲:1400至1900年的文化流動與文化市場;20.用牢記來面向第一次世界大戰100周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支持的六個研討會是:1.新千年中歐在東西方之間的位置;2.阿拉伯和穆斯林世界的轉變;3.拉丁美洲:民主和新政治史;4.現代性歷史的再思考:東亞道路和模式;5.加勒比海:多元文化主義與少數民族;6.文化之間的對話:做一個明天的歷史學家。
在全球化時代,由于成員的增加和通訊的便利,國際史學會隨之而來的工作量迅速上漲,其處理日常工作的能力日益顯得捉襟見肘。僅僅從1997年到2005年,秘書處的通訊量就增加了4倍,秘書長的工作不堪重負。在持久性的制度基礎上,或許,國際史學會應該發展成為一個學術性的實體才能更好地履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