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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虛無主義者不僅拋棄已有歷史成果,積極鼓噪重新撰寫所謂“真實”、“客觀”的歷史,而且質疑主流歷史教學界的成果。關鍵詞:歷史虛無主義;文化;學者;教學;史學;歷史研究;中國;客觀性;學生;

歷史虛無主義者不僅拋棄已有歷史成果,積極鼓噪重新撰寫所謂“真實”、“客觀”的歷史,而且質疑主流歷史教學界的成果。中華文化如何才能形成內在的約束力和外在的警示力,再次考量中國學者的智慧和定力。
新世紀以來,被稱為馬克思主義與歷史虛無主義 “較量區”的史學界出現了一些“新”觀點。諸如有意模糊歷史與現實的界限、否定歷史研究的客觀性,以“探究”、“創新”為名沖擊歷史教育傳承性與繼承性,以“全球化”為旗號否定歷史上對民族、國家正當利益的維護,以思維的“多元性”和“發散性”為由否定主流意識形態的客觀性與真實性,以“發展生產力”為名否定評判歷史人物是非功過的標準,更有甚者提出“自由就是一切”、“和諧社會就是普世價值”等極端且模糊人們認識視線的說法。這些觀點在本質上帶有后現代主義的影子、西方文化霸權的訴求,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的新表現。這些似是而非的觀點具有很強的迷惑性,在史學界和教育界產生了惡劣的負面影響。
以“創新”之名行解構之實
時下有人打著“創新”的旗號,否定主流意識形態思想。史學界掀起的“重構中國近代史”思潮,試圖拋棄革命史的敘事模式,在歷史研究中徹底進行“告別革命”,自然也就抹殺了近代史上中國人民爭取獨立與自主戰爭的歷史作用,民族英雄的崇高歷史地位也就遭到漠視。與此同時,極端現代化的敘事模式突顯的是對生產力不加辨析的欣賞與偏愛,大有不管是誰,也不管采取什么方式,只要是發展生產力就應該肯定,就值得頌揚的庸俗實用主義論調。在這樣的研究視野下,帝國主義發動的侵華戰爭都是可以理解,甚至是值得頌揚的。
新文化史與新社會史的敘事模式,極力突顯統治階級的人文素養與艱難探索、文化士人精英對底層民眾的戲謔與譏諷。這種新史觀實質上仍然是站在統治階級的立場上看待歷史,是歷史觀的倒退。時下也有人在歷史研究領域做翻案文章,行虛無歷史之實。更應引起注意的是,當前史學界存在對于微觀研究、個體研究,乃至碎片化研究路徑和視野過分欣賞,而對于理論研究、宏觀研究予以排拒的傾向。我們應對歷史虛無主義的種種新動向保持足夠的警惕。
拋棄史學存史、教化功能
中國史學史上不乏批評當局時政的學者,但更多學者還是致力于發掘史學長河中的“珍貴品”。當下,史學所具有“乃生人之急務,為國家之要道”的價值遭到一些人抽象的肯定。歷史虛無主義者不僅拋棄已有歷史成果,積極鼓噪重新撰寫所謂 “真實”、“客觀”的歷史,而且還將觸角伸到中學歷史教育領域,采用所謂微觀教學、史料教學的手段來質疑教科書,質疑主流歷史教學界的成果。這種以“挖掘歷史的多樣性”,“啟發學生辯證思維”為旗號的歷史教學有破無立:破壞了學生尚在形成中的歷史觀和歷史情感,留給學生的只有雜亂無章、干巴巴的史料,而沒有給出已經形成共識,甚至有說服力的觀點,從而搞亂了學生的歷史認知和文化認同,卻美其名曰“讓學生自己去判斷”。這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的沖擊與危害已經發展到讓很多人包括教師和學生數典忘祖的程度,癡迷于所謂“博愛”與“泛人性論”中不能自拔。在這些人的意識中,中國歷史上為民族獨立和國家富強而奮斗的鮮活人物和可歌可泣的事件已成為遙遠的過去,是和現實沒有任何關系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可以盡情嘲諷、愚弄。這種可怕的疏離與隔膜無疑會深深瓦解中華民族賴以生存和發展的精神根基,使人們在全球化浪潮中日益蛻變為思想侏儒,淪為西方意識形態的文化附庸。這是歷史虛無主義思潮最致命的危害。
抹煞主觀性原則 回避立場問題
在歷史研究中,很多人受實證主義和科學主義的影響,認為以往研究中的主觀因素(既包括史家的知識結構、學術涵養、人生閱歷等,也包括其黨派、團體和階級階層立場等)嚴重干擾了研究的客觀性和中立性,因此需要重新研究,加以糾正。
然而在實際研究中,有研究者卻以是否損害和犧牲個別人、局部人的利益為著眼點,否定著眼于全國人民利益,乃至整個中華民族利益的事業;還有人以現代化為視角,倡導“侵略有功,反抗輸理”的殖民地文化論調,如慶幸林則徐被罷官免職,說什么中國在鴉片戰爭中要是勝利了,中國還得再閉關鎖國幾十年。這些奇談怪論堂而皇之登上學術研究的大雅之堂,鮮明地流露出“國家主權的被損害和民族精神的被壓抑”的精神實質。以社會來對抗國家、以個體來排斥民族整體的邏輯,只能凸顯論者理論上的蒼白、邏輯思維的機械化。
歷史虛無主義大行其道的事實,也表明歷史研究存在有待加強和完善之處。對西方研究理念與研究路徑的欣賞,折射出中國學者對所從事的研究信心不足。當眾多學者把不同文明,尤其是中西文明之間的“對話”看成是對中國文化的 “唯一現實的救度之路”時,如何能夠做到既不封閉,又不盲從,如何才能做到同時“對抗固陋的本質主義和油滑的虛無主義”?中華文化如何才能形成內在的約束力和外在的警示力,再次考量中國學者的智慧和定力。
(作者單位:中國社會科學院當代中國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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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雨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