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故事主角：
張小溪，21歲，辦公室職員
故事發生地：濟南某迪吧
我手上的感情線很深很深，我以為它只屬于小齊，誰也無法將小
齊從我的生命里拉走。可是，當小齊甩著他的長發輕描淡寫地跟我說
“珍重”的時候，我卻只能將酒越喝越多，然后我的眼淚便“嘩嘩”
地往外涌，我只能不停地哭，用不停地哭的方式告訴他，我有多心痛
我有多么不愿意就此別過�，F在他離開我已經有一年了，我習慣了這
樣的自我安慰——世間本無沙漠，我想你一次上帝就落下一粒沙，從
此就有了撒哈拉。
我的愛必須是談出來的
去年7月，因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的心情很壞，一個又一個
的夜晚，我坐在迪吧里，歇斯底里地唱歇斯底里地跳，發泄是我惟一
的姿態。
小齊是迪吧里的DJ，很多時候他在吧臺一角暗自歡娛著：或隨著
音樂左右搖擺，或在音樂止住間非常煽情地來一句——今晚High不Hi
gh��？他在那么喧鬧的迪廳里總是可以保持一種淡淡的寵辱不驚的微
笑，這讓我很是好奇。起初，我總是喜歡端了“喜力”啤酒遠遠地遞
給他，相視一笑。接下來，有些熟了，和他開始聊天，會在他的面前
放肆地笑；喝酒，我挺不爭氣的，老是醉，醉了會接他遞過來的“Sa
lem”，拼命地吸，經常咳得五腑六臟都快出來了還在吸。這個時候，
小齊會漫不經心地問，真的很喜歡這么混嗎？答不上來，只是覺得每
天可以看到小齊是一種幸福。其實我后來一直在想，小齊并不是想知
道我的答案，他只是在善意地提醒我些什么。
我們之間一下子親密了起來，是因為我喝多了酒，我不知道我自
己是不是有意的？我央求小齊送我回家。已經很晚了，我聽到教堂上
空的大鐘似乎敲了3下。在我的單身宿舍門口，頭發上散發著著喱水
味道的小齊忽然俯下身來問我，小溪，我能進去坐一下嗎？我沒有說
好也沒有說不好，徑直打開了自己宿舍的門。
在我的小屋里，小齊進門就陷坐在我的布藝沙發里，任誰也想不
到在迪吧里那么激情四射的人會是小齊。他的長發遮著他的臉，我看
不到他的表情。我以為他是累了，需要短暫的休息，順手拉開冰箱拿
了罐可樂塞給他，他沒接我的可樂，卻緊抓著我的手不放，而且我越
掙扎他就抓得越緊，還說了那樣的夜里一個男人會違心地對一個女人
說的話。我一個勁兒地在抽我的手，小齊盯著我，雙眸如水。我不敢
隨便抬頭，我怕我再看一眼就會跟著他融化掉。那一會兒，我緊張得
不能說話，我怕我一張嘴就是一口誘惑的井。
小齊有所期待地在黑暗里坐著，我知道那是一個成年男人對性的
渴慕，他脫掉了自己的背心，我聽到他說“你跟迪吧里的那些女孩子
不太一樣，我愛你”。我拒絕了他，我雖然做不到守身如玉，但我確
信他跟我說那話是被男性荷爾蒙引誘的，不是出于愛。我的愛必須是
談出來的。
夜幕里的貓都是一個顏色的
送小齊走的時候，我傻傻地躺在床上數了一夜的綿羊，說不清為
什么。但是我看《月光寶盒》，周星馳在里面說一句“曾經有一份真
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珍惜……”我的眼淚就會像珍珠一
樣一顆一顆向下滑落。多情善感是我的天性，我是那么的喜歡糾集一
切不可能的成為可能，喜歡愛到無路可退的焚燒。
那注定的一夜是在我的蓄意中來臨的。蹦的喝酒，夜深依然不肯
離去。小齊什么都不說，但是他什么都懂，他的臉上始終帶著洞悉一
切的笑。他抱住我的時候，我在心底打了一個冷顫，我覺得那種溫暖
好像不是屬于我的。但是從凌晨到午夜，從午夜到凌晨，我卻一直賴
在他的懷里不肯起身。他笑得壞壞地問我感覺如何時，我沒說話，但
是我在黑暗里笑出了聲——夜幕里的貓都是一個顏色的，誰不知道��？
我比小齊小8歲，人又長得小巧玲瓏型的，他一直喜歡喊我是“
危險的小女人”。其實我一點都不危險，我的生活安靜而有秩序，白
天安命于接電話續茶的辦公室工作，午間偶爾地跟女朋友吃吃飯談談
男人，晚上就一刻也不停地泡在迪吧里。
其實比我危險的是小齊自己，他總是能夠那么得心應手地活躍在
一大堆女孩子中間。我知道的第一個女孩子是麗麗。那天我們倆躲在
植物園里手拉著手正浪漫著，小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就不
自覺地按了“用戶忙”的按鍵，為了掩飾什么，他說“常在河邊走，
難免會濕鞋”，還順勢理了一下長發，我知道是那些常泡迪吧的那些
鶯鶯燕燕們。后來，手機又響了，小齊就不知所以地望了望我，我說
你快接吧，小齊就側了側身接了，但是我還是聽到了，是一個女人的
聲音，她說你在哪兒��？怎么這么多天都不來看我？那聲音非常地浪，
浪得讓我覺得喉嚨里忽然飛進去了一只蒼蠅。
我氣得不行，甩身就往植物園外跑，小齊一把拉住了我，解釋說
是一個熟客�！笆炜汀�，熟客會這么浪的跟人講話嗎？我又不是白癡
我才不要信呢！到后來，小齊自己兜出了家底，說麗麗曾經是他一哥
們兒的女朋友，當年他們打賭玩，說誰先追到麗麗，對方就贏得海南
游機票兩張。小齊愛極了海南的碧水藍天，一努力就真的率先追上了
麗麗。其實他根本就不愛麗麗，可麗麗卻當真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麗麗為此狂吞過大把安眠藥，差點沒死掉。
小齊一直對此很抱愧，“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愿意就不會發生的”，
他很認真地看著我說。
愛如煙花，只開一瞬間
“麗麗”事件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和小齊相安無事，愛意濃
濃。雖然小齊沒有給過我任何承諾，但是我經常陷入在對未來的設想
中，甜甜地笑著在夢里醒來。那些天，我老是喜歡唱歌給自己聽——
“你說你有一只可愛的小狗沒人照顧，你說你有一個美麗的廚房還沒
飄過飯菜香，你說你厚厚的肩膀冬暖夏涼可以讓我睡得很香。我不哭
不笑，非要你說夠一百個求婚的理由，看你的汗像水一樣往下流�！�
我真的以為愛會這樣如期而至的，我在等待我的小齊。
可是小齊除了讓我看到那些在他的身邊走來走去的女人外，什么
都不能給我，他說，愛就是一個過程，過程比結果更有意義。他是一
個流浪命，他不可能在一個地方長久地駐足，他覺得自己活著的意義
就是從東走到西，再從西走到東，這樣不停地奔走下去才會快樂。
愛那么重，所有的夢想在心里一夕崩潰，我有些招架不住。所有
人都以為我該有受了重創的愛情疤，但是我卻一點沒有恨小齊的感覺，
漂泊的心給不起別人承諾，小齊早就跟我說過了，他不是存心要騙我。
不見小齊有一年多了，不知他過得還好不好？一直記得我們之間
的對話：
“喜不喜歡我？”
“不告訴你，這個問題保密。為什么要知道呢？你只要喜歡我就
行了�！�
其實，愛如煙花只開一瞬間，也是愛情的一種美。
|
|
|
【發表評論】【關閉窗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