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劉春雨
美國國務卿希拉里近日表示,有關谷歌對于中國審查其搜索結果并干預互聯網自由的指責,美國表示嚴重擔憂。
希拉里很擔憂,至于擔憂什么則需要再斟酌。與其說擔憂的是中國干預互聯網自由,不如說是擔憂谷歌在中國的市場份額,再進一步,不如直截了當地說是擔憂美國的信息戰略。谷歌踐踏保護知識產權的國內外法律,不通知作者本人未經許可擅自復制各國眾多作者作品且未付任何報酬,更不必說不單純的“做搜索”、暗含低俗陷阱的指引。這些都未曾見希國務卿“震驚”,中國依法行使互聯網管理職能,希卿反倒“震驚”了。
毫無疑問的是,希拉里所說的干預互聯網自由首先發生在她的眼皮底下,以美國為例,盡管美國自稱是“言論與表達自由”高于一切的國度,但2001年以來,美國政府對互聯網信息的管理正在變得神經質。警察機關有權搜索電話、電子郵件通訊、醫療、財務和其他種類的記錄;減少對于美國本土外國情報單位的限制;擴張美國財政部長的權限以控制、管理金融方面的流通活動,特別是針對與外國人士有關的金融活動;并加強警察和移民管理單位對于居留、驅逐被懷疑與恐怖主義有關的外籍人士的權力。
即使在美國,谷歌也沒有不受管制的特權,凡涉及國家安全的內容都會受到審查。偏偏谷歌獨獨抱怨受到“中國信息審查”,然后滿世界張揚要退出,沒過兩天改口又說要留下。留下就留下,緣何不去找市場卻找到了官場。勞煩日理萬機的國務卿為“正當的商業行為”撐不合時適的腰?
說穿了,谷歌過去幾年用于國會游說的資金以幾何級數急增,從2003年的8萬美元劇增至去年的300萬美元。美國某些政要利用谷歌這種商業形式,既為所謂“人權”找到一件華麗的外衣,也為自身尋找到一個完美的替身。在他們心目中,谷歌受困,等于歐美文化受困;谷歌破產,等于歐美觀念被拋棄。美國政要對谷歌的“高度關注”,也不在于美國一個企業瀕臨困境,而是要借谷歌宣傳、推介美國式的言論自由。
谷歌在中國市場的尷尬地位源于消費者的自由抉擇,不僅巨大的投入打了水漂,而且喪失一個巨大的市場,管理層必須給投資人一個的解釋。這是西方企業管理層的基本倫理道德。但不幸,這次中國政府做了谷歌管理層的替罪羊。谷歌沒有反思自己在商業上的失敗,若不擺出政治公關言辭,如何安撫本土之輿論?與此相對應,美國政府肯定要借此機會對別國指手畫腳,于是,政治先成為谷歌掩蓋市場潰敗的遮羞布,然后這塊可憐的遮羞布又成為新一幕鬧劇的開始。
拋開鬧劇如何結束不談,到目前為止,谷歌也好美國政府也罷,所謂的捍衛互聯網自由無不與政治緊密相關。而對于類似的指責與威脅,中國民眾則需要擦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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