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麗,還有我,我們在孤寂和幻想中漸漸長大,我們不會與
他人交流……但是我們在內心世界非常活躍,因為無法與外界交流而
更加異常地豐富和怪誕。”這段文字出現在一本書的第176頁,這本
書叫做《綠漣漪 白日夢》,而這部電影叫做《阿梅麗》。
《綠漣猗 白日夢》是一本關于女性電影的書,但我們看到的更
多是電影帶給作者的一些個人感受和思考。有些篇什和文字,我能從
中找到共鳴,有一些則不同。但上面那段文字卻給了我非凡的感受,
我堅定地認為:這段文字不僅僅是在描述可愛的女孩阿梅麗,也不僅
僅是作者蘇葵,而是你我每個人。
死亡、天堂和夢境,一度成為我對電影的偏好。我們不僅僅在“
孤寂和幻想中漸漸長大”還會不可避免地在孤寂和幻想中老去直到死
亡。盡管在這本關注女性電影的書中也涉及到死亡,但那里邊談到更
多的是:生命與愛。
生命與愛,這似乎是屬于女性的恒久命題。作者活躍的內心世界
中,充滿了對生活的抽象感受。對于所選取的29部女性電影,作者更
多地寫下了“感受”,而非“評價”。書中的那些文字,是一個敏感
并對生活充滿熱愛的女作家對生命感悟的一些總結——那些電影成為
她思想的一種載體——那些不同的影片在她的眼中是對生活的不同詮
釋,而她則從中體會到“不一樣的人生”。
卡夫卡說:“現實從來不是現成的東西,不是已經完成的東西,
封閉的東西,而是未完成的東西,開放的東西,是一個過程。”人生
無非如此。一部電影的價值,大致就體現在一個觀者從中領悟到的對
生活價值的判斷。《綠漣漪 白日夢》,這本充滿個性色彩的女性電
影主題書,恰恰印證了我對電影的價值判斷標準。
時間旅行不僅在物理學上不可能,在哲學上也有很多困難。但電
影會替我們解決這些問題,就像蘇葵的這本個性十足的電影書會替我
們解決一些生活的問題一樣。
(《綠漣漪 白日夢》蘇葵著 山東友誼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