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北京娃娃》,也認識了春樹。正像許多人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個有才華的小姑娘。 《北京娃娃》標榜十七歲少女殘酷青春的自白,還是沈波浩說的對,殘酷青春是個土氣又過時了的詞,我想春樹也一定討厭這個詞,可她奈何不了自作聰明的書商。 從文字上看,這是個放肆、任性而又招人疼愛的小姑娘,她讓我想起同樣任性的周潔茹。她們用同樣的女人的虛榮、臟話和性態度,反抗其心靈的空無一物。但她們又不完全相同,春樹雖然早熟,可終究還是個孩子,所以她堅強又執著的想獲得成人的認可,急著加入大人們的行列,哪怕是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但到頭來她只得躺下自己把傷口撫摩。什么理想、愛情、學校、家庭,都統統拋在一邊,拋不掉的,也只是心靈深處的寂寞與孤獨,雖然她有那么多的朋友。 從照片上看,春樹長著一張平凡卻略帶挑釁的面孔。因為虛榮,所以扮酷,卻還是注定依然無處可逃。因為成熟,也更加孤獨,所以她酷愛搖滾和寫詩。 書皮里側還說了許多春樹的“曾經”,那大概就是她的經歷和資本吧!記得其中一條就是她曾經在北師大的詩歌朗誦會上怒斥眾多大學生和研究生。我沒經歷過那場面,不知道真實情況怎樣,我敢大膽地猜測,當時實際情況是春樹潑婦般惡罵眾人,很可能還是用極難聽的臟話,我相信春樹是能干出這種事情來的。 但還是看的出來,春樹決不是村上春樹,也不是第二個周潔茹。她只是一棵春天的樹,雖然還有一些瘦小和枯黃,但誰能保證到了夏天她不會枝繁葉茂。當然,只要她別長歪了。 □時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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