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時,選擇了一個南方的城市,以后的生活就與車站結下了不解之緣。車站,在我的眼中是離別的車站,不論是離家的車站還是回家的車站,因為每一次回家都是一次離家,而離家就意味著遠離了那塊熟識的故土,做一個他鄉的異鄉人。所以車站是傷感的地方,送別的人們,厚重的行李,流動的人群,都構成了我眼中的傷感。 我在想,冥冥之中不知有多少這樣漂泊的人群。我徘徊著,尋找著,也許能夠找尋到同樣的一分孤寂,于是,安妮寶貝走進了我的世界。白色棉布裙子,蕾絲牌子的衣服,還有她的不斷停留和不斷離開。安妮在她的文字中,詮釋著荒涼的、感傷的、漂泊的城市與城市人群?窗材莸臅,總涌動著傷感的調子,心中郁悶得想要眼睛離開她的文字,飄向窗外,然而安妮卻讓我欲罷不能。從《告別微安》到《彼岸花》再到《八月未央》,不同的主人公,不同的故事情節,卻有同樣的靈魂。安妮說:我不喜歡生命過于圓滿的人。不喜歡顏容完美無缺的人。不喜歡性格堅不可摧的人。人的生命應該是豐盛而有缺陷。缺陷是靈魂的出口。 因為自己也是漂泊人群中的一人,總不能把自己置身于故事之外,所以就跟隨主人公,流浪,徘徊,停留,又離開。把自己的心弄得支離破碎。終于決定不再逃避安妮的書了。于是陽光燦爛的日子里,吃著冰激凌,讀安妮的書,看著這座城市林林總總的高樓大廈,熙來攘往的人流與車流,城市的繁華與喧囂盡收眼底,不錯的,這條流動的風景線。 □靳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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