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36歲的陜西籍作家老村,帶著他一部耗時三年多完成的小說,開始在北京出版界尋找主顧。老村徒勞地在凜冽的寒風中跑過六七家大出版社,最終無功而返。三年的蹉跎后,一個書商出現了。書生氣的老村樂觀地將書稿交付給來人,但拿到印刷的《騷土》時,老村驚訝地發現:從不堪入目的封面設計到聳人聽聞的廣告用語,被殘肢的《騷土》都已經淪為一個不入流的地攤文學。 此后十年,盡管老村一直背著罵名,但沒有間斷艱苦地寫作。并以每年一部的速度接連推出了《人》《鷲王》《畸人》《一個作家的德行》《我歌我吻》《生命的影子》等多部長篇作品。 老村原名蔡通海,陜西澄城人。務農期間當過短期水利繪圖員、工地戰報編輯和生產隊會計。17歲從軍青海十載,后考入大學。轉業后,在西寧市電視臺做了七年的編導。 貧瘠、遙遠卻生他養他的黃土地,一直在他心底里召喚。他的聲音來自備受屈辱的黃土高原,時刻思念家鄉,每每都會強烈地感受到土地的囑托。將個人經歷的歷史原貌和真情實景還原給歷史,將自己屈辱的人生經歷融入到對多難民族的文學記述里。這就是他的使命。 一年前,老村回陜西老家,面對被旱魃苦苦折磨的父老鄉親,痛苦像錐子一樣,刺透老村敏感而又善良的心。他深深地愧疚,愧疚得恨不能給鄉親們下跪。這愧疚同時也喚起了他文人的勇氣和良知。帶著這種愧疚回京,便以巨大的悲憫心懷奮筆疾書。一年后,27萬字的《人外人》傾注了老村對土地的一腔摯愛和對歷史與人生的深切領悟,他的愛和恨,他的寬厚和包容,全都融會其中。 老村目前居住在城北三環路附近,熙熙攘攘的各種車輛川流不息。雖然缺乏安靜的創作環境,但老村心靈卻感到愉快和輕松,因為現在終于能夠有尊嚴地自由寫作!而可以真實而自由地生活與工作,難道不是一個作家所追求的最理想的狀態嗎? □伊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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