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典”流行的季節里,我們的神經并非僅僅關注與“非典” 有關的事情。此時此刻,對于文學與思想的堅守便顯得異常珍貴,如 空谷足音,讓人有所期待。最新一期《天涯》的“作家立場”以“文 學五人談”拉開了思想的大幕,韓少功的《文體與精神分裂主義》倡 導回到常識,“首先成為一個精神健全的常人,像常人一樣來感知與 言說這個眼前的世界”。曠新年的《制度化的文學與文學化的制度》 著重探討了文學在權力制度下的變形。周澤雄對抒情散文似有“深仇 大恨”,《我的抒情散文過敏癥》以痛快淋漓之語對抒情散文大加批 判與討伐,話雖偏激,然其中自有“片面的深刻”。桃源仙境一直是 人類的夢想,山東作家張煒積“眾手舉力搭建”了“萬松浦書院”。 散文《筑萬松浦記》就是作者以優美的文字敘述了“筑萬松浦書院” 的來龍去脈,內有一種理想主義的浪漫情懷,讀后令人俗念頓消,飄 飄然有出世之心也。“研究與批評”欄目中的《中國知識界關于伊拉 克戰爭的爭論》一文,從中可以了解到目前中國知識界的思想分化與 復雜心態等諸多隱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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