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英唱《出賣》,我在異鄉(xiāng)一家旅館干凈的房間里,把探出窗外的眼睛收回來,專注背后的聲音,這個女人正站在無邊的曠野里演繹《出賣》。深重的悲涼像蔓延的火,觸摸于四野的風(fēng)中,愈燃愈旺。 自此,記住《出賣》。藏在字間的故事,被一個不再年輕的女人貼切道出來,是值得一聽。聽過之后,生活里開始上演她歌里的舊事。征兆是好的,后來,后來就沒有結(jié)果。糾纏著痛,孽緣的眼淚,許久走不出的灰暗。再聽到她的《放愛一條生路》《愿賭服輸》《心酸的浪漫》,知道這世間種種的風(fēng)月情愁,不過是輪番上演。 后來在夜里寫字,換放了她的歌,一遍遍重復(fù),卻始終找不到這個女人的快樂。從《征服》“喝下藏好的毒”,她知道“劇情已落幕,愛恨已入土”。到《干脆》“就把自己收回,往火里推,一次把心燒成灰。”再到《愛要有你才完美》,“我不想聽見你愛上了誰,愛只剩下一圈灰,曾經(jīng)燃燒得很美。”沒有過程,只是萬劫不復(fù)的愛,不留一點余地。而分辨那些落至心海的聲音,就猜測她總是在不合適的時間,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聽那英唱,在半彎月亮的晚上,會陷入不知身置何處的茫然。她用歌為你鋪設(shè)的狀態(tài),可以回憶,可以想念,可以哭,在淚流滿面時,可以一塊接一塊地嚼糖。最后,甜稀釋了痛,堅強替代了脆弱,隔過她多年感情路上的輸贏,看清一個女人這輩子不是天使的原因。 那英的歌,少不更事的女生和看破紅塵的女子皆不會喜歡。因為有一種棱角分明是要用粉身碎骨作代價,而現(xiàn)實逼迫得人們只會在傷害到來前,把拒絕命名為隨緣。她歌里的履歷,似等不到月白星稀,看見火就顧不得命的飛蛾。也許,死而后已,但下一次,依然如故。 □王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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