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眼前放著一張印有兩位院士在臺上領獎照片的報紙,領獎臺上并排站立著兩位老者,像兩株蒼勁的大樹,在金色的陽光下頂天屹立,葉子是金黃色的,果實紅艷艷地豐滿水靈,不僅讓人羨慕,敬仰,還有一種向上的力感沖擊著思維的運轉。 一位是曾呈奎先生,出生于1909年,時令94歲,另一位是蔣民華先生,生于1930年,今年73歲,按年齡都屬于古稀之年夕陽西下,但在我的視覺里,背后襯托著他們的是玫瑰色的云團布滿天體,淺藍色透明的長空和紅日初升時一樣的寧靜燦爛,鮮紅色的光輝照耀著漸漸灰暗的大地,太白星像人小心地擎著走的蠟燭一般,保持著光的亮度,悄悄地閃爍著出現在遠方的天體上。這就是我們通常見到的夕陽西下的景色,這個背景是日月星辰不可逆轉的規律,也是人的必經過程,但是,大自然的變遷跟萬物的生機是不能同步的,此時在兩位老者臉上絲毫尋找不到日落時的暗淡,銀灰色的白發和眉毛,只是時令留下的霜花,并感受不到寒意。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報紙,和報紙上的照片,突然想起美國自然主義者巴勒斯欣賞老年時留下的一句話,他說:“葉子漸漸變黃的時候是多么美妙啊,落葉之前,請看那豐盛的光澤和色彩。" 此刻,我所看到的和遐想的當然不是自然主義的飄著落葉的夕陽西下,亮在眼前的是豐盛的光澤和色彩。曾呈奎先生雖然已是94歲高齡,但他仍然雄心勃勃,他的海洋農牧化理論是海上新山東建設的重要依據,而且已經取得輝煌的成就。活躍在功能晶體材料學術領域前沿的蔣民華先生,為我國晶體事業走向世界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這些耀眼的成就,跟天光一樣燦爛。 兩位老者事業上散發的熱能美化了夕陽的景色,事業上玫瑰色的云團來自生命的光照。智慧的光環使他們的形象高大,他們的精神,他們對事業傾注的心血,他們的業績,讓每位老人都會想到應該創造一個金色的黃昏。 □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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