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70年代某工廠,蕓的父親是廠長的多年至交。蕓剛進廠的時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和氣謙虛有禮貌。每次廠里的全體人員大會上,蕓都是表揚的重點對象。記得一次楊廠長講道:現在的小青年,誰不想擺顯擺顯啊?沒自行車還要借個自行車騎呢!可是人家蕓,有自行車不騎,擠公共汽車上下班,這種艱苦樸素的作風,是全場青年工人學習的榜樣。后來得知,蕓擠汽車是因為她的自行車扎帶了。蕓連續多年當選廠內的先進模范,開著車間里最好的車床。五年后蕓受了腐蝕,犯了錯誤,責成檢查。楊廠長陰沉著臉找到廠宣傳部,說:“你們給蕓畫幅漫畫,題目寫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上世紀80年代某工廠,設備科有兩位姓朱的員工,均為電大畢業,人稱哼哈二豬,兩人好得恰似一豬。因為一個是科長,一個是工程師,人們分別稱他們為朱科和朱工。朱工比朱科的業務水平略好點。朱科常在科務會上講演:“朱工真是個難得的人才啊。他不僅懂機械,電子也敢戳。別管多好的電視機、錄影機,你盡管拿來他都敢修。這么給你們說吧,不敢說能給你修好,起碼給你修不壞。”科里的小伙計竊笑。朱工也自負地接著說道:“就我現在這一肚子東西,別說一輩子了,兩輩子都吃不了。”十年后該廠破產,朱科朱工回家待業。朱科體質好可以找點下力氣的零工干干,朱工電話給當年同科的小伙計:“你們研究所有什么科研項目嗎?一起干干好嗎?”小伙計問道:“你能修電視呢還是能修錄音機?” 人是一種感情動物。就像宋國富商一樣,同一句話:“不修好,就會有人來偷竊。”由他的兒子說出,他會感覺兒子聰明;由鄰居的老人說出,他則疑心鄰居是賊。這都是基于感情的不由自主的意識,甚至有時都是無意識的。“孩子看著自己的好,莊稼看著人家的好;文章看著自己的好,媳婦看著人家的好”這都是有講的。至于對美的欣賞,對文學作品的欣賞,更是據人而定。唐詩宋詞各有其美,萬紫千紅人有所愛。不管你喜歡牡丹玫瑰、蘭花菊花都可以,在欣賞的問題上可以充分體現個性。但是到了諸如國家的政策、法律法規的落實上,卻是不允許摻雜個人感情的。 人是一種感情動物。感情是個困擾人的問題,不僅僅在愛情方面。感情是妨礙我們正確觀察事物的有色眼鏡。所以,要避免為感情這個有色眼鏡所誤導,就要有相應的監督機構。 □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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