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著迷于路邊閑散開放的野花,小小的花,瘦弱的葉。秋天去爬大佛頭,曾看到一叢叢金黃的野菊開得恣意粲然,心中忽覺得人類渺小而宇宙偉大,自然灑脫。愛花者非我一人,每個愛花人心中都有一朵用愛化成的花蕾: 牡丹月季在我精心呵護下,竟慢慢地枯萎、凋零了。我趕緊請來先生給它診治,經過一番擺弄,他搖頭晃腦地說:“這花是愛死的。” 我抬眼望去,角落里吊蘭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沒有給它特別的愛,依然郁郁蔥蔥,生機無限。 ———(濟南)李寶珠 我先陪著父親回到家中,一進門,我們的心情就好了許多,短短幾天,滿院的金菊和紅菊都已花團錦簇了。菊香四溢,紅黃交織,兩畦菊花洶涌如潮,那種蓬勃的生命力似乎要灌輸進它們主人的體內,因為父親是它們的締造者,它們懂得以怎樣的方式回報他。 ———(北京)潘鳳亮 病房里的兩個病友和我一樣,都在關注和欣賞著這盆花。天天開放的花朵讓我們變得輕松愉快,仿佛心情也像花兒一樣綻放了。 ———(淄博)李英偉 我記憶中的她,從來都是一叢一叢的。兒時,在鄉下,這種蓬勃生長的植物常常是栽種在房屋周圍,用來做籬笆的。她掌狀的綠葉自根至梢都是密匝匝的,因而這樣的群體排成整齊的隊列,必是一堵嚴實而好看的植物墻了。而那高高低低開放于其上的鐘形花,則是一種樸實而又嫵媚的點綴。多年以后,當我憶起木槿這種植物的時候,就覺得她像守護家園的母親一樣可親,因此我以“她”稱之,心里認定她是母性的。 ———(威海)張洪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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