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歷十月底的濟南不太冷,薄毛衫加短外套就足以抵擋寒意。 最近因公在濟南住了兩日。早晨早起,因為沒帶鍛煉的行頭,就只好順河走走。雖然天色還早,但濟南已經醒來,彩色的人流標志著忙忙碌碌的一天已經開始。高架橋下的河水有點濁,味道也重,于是就拐彎過橋,向東,過了許多的小吃店,突然就發(fā)現,已來到大明湖西南門!這有點意外,原來我昨晚就和心儀已久的大明湖比鄰而居,昨夜怎么就沒有聽到大明湖的波浪聲呢? 明湖外有許多老年人在晨練,我緊了緊外套,往大明湖里面走。檢票處一位穿制服的女士正忙著吃熱騰騰的方便面,正眼也沒有瞧我一眼。后來才知道大明湖的清晨為鍛煉的人免費開放,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沾了多么大的光。 在有點寒意的晨光里,湖邊的柳樹枝條在晨風里長發(fā)飄飄,葉子的綠色還在,有些微黃,比起那些松樹的針葉來,倒更有些精神。湖中的鐵公祠隱在淡淡的薄霧中,翹起的尖角沒有荷花的襯托顯得有些落寞。 晚上又遛到大明湖來,沒有進園,只沿著西側的環(huán)湖河走。隔著窄窄的河流,我看見早晨老年人鍛煉的樹林里,一對,又一對,大約有十多對看身形很年輕的男女,相互依偎著,把大樹當做他們的依靠。霓虹燈的閃爍和車燈的變換都投射在他們身上。 第二天的大明湖和昨天并沒有什么兩樣。當然對外人來講天天都是新鮮的,所以出園的時候有些晚,七點半要多。路上車水馬龍,一輛摩托從身邊掠過,沒看清人的眉目,只看見寶石藍的頭盔上一道雁翎色的流線,以及沒有罩住的飄飄秀發(fā)。我胡思亂想:這可能是哪個網站的女主持吧,她的速度簡直和網絡一樣快。 一隊小黃帽正在過街。抬頭看見街牌,原來這條路叫做“少年路”,往東直通大明湖。 曾經有兩日和大明湖比鄰而居,就像和許多老朋友新相識一起住在一座城里,顯得那樣近,近得讓一個外地來的人有些興奮,真算是我的福氣了。 □草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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