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清明。手邊多起了對已故親人的懷念文字,字字句句敲打著我,讓我的心情也向下沉,向下沉。忙碌時,我們可以遺忘平常的日子,可以遺忘撕心般的悲痛,但已故親人給予我們的溫暖卻久懷于心。 ——編者 聽母親說,父親二十歲那年讀完了師范就加入了共產黨,解放戰爭結束后進了省城。父親在世時,我們從沒聽他自己講過這些經歷,這些事都是我從母親那兒了解到的。小的時候,我記得父親工作很忙,他惟一的業余愛好是打籃球。每到這時,父親就把我帶到籃球場上。輪到他上場,我就是他最忠實的觀眾,看著身體健壯的父親,我心里特驕傲,我指著父親對身邊的小朋友說:“看,那是我爸爸!” ——蘇華(棗莊市電視臺) 多么希望時光能夠倒流,父母能夠重生,多么企盼能將我終生之真愛敬奉給我的生身父母。倘若父母的在天之靈有知,請傾聽我發自肺腑的心聲:感謝父母,感謝真愛。 ——趙澤清(濟南精工偉業) 上小學時,一次母親從口袋里掏出積攢了多日的幾張紙幣,讓我吃一頓好飯。而貪婪的我,用這五毛錢買下十支冰糕一氣吃下,實現了長久的夢想。當我肚子疼躺在母親懷里時,母親的淚水灑滿了我的頭臉。 ——華勇貴(棗莊市人民檢察院) 悲傷的眼里沒有眼淚,祖母去世時我沒有哭。佇立在她的墓前,恍惚中總能看到她挪動小腳走路的樣子,總能看到她背著柴草倚樹而憩的身影,也總能聽到小時候她拍我們入眠的兒歌。 ——馬國慶(淄博市臨淄區教育局) 昨夜,母親又來看我了。就是那盞熟悉的燈,母親縫幾針衣服,低頭看我一眼,我還是兒時的模樣。我假寐,恣意享用著母親那溫暖的目光。母親起身給我掖掖被角,一步一回頭地走出房門,欲語還休。只剩下那盞陳舊的燈,昏黃的光溫柔地照著,一如母親慈祥的眼睛。醒來,淚水已沾濕衣枕。 ——孫寶強(臨沂機務段) 每當看見廣場上放風箏的老人時,心里總是熱乎乎的。因為我知道,在我那小小的家里,也有這樣一位老人,我就是他手中的風箏。只可惜,我越飛越遠,從縣城飛到了省城,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爺爺依舊到村頭的水池邊,靠著那棵柳樹,眺望著我歸來的方向。只是我不曾察覺,爺爺的腳步一次比一次緩慢,腰板一次不如一次直,后來,又拄上了拐杖。 ——金淑霞(山東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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