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冰是我大學時的同學。 他長得帥氣,穿著也體面,合體的休閑裝,配著锃亮的皮鞋,透著一股漂亮勁兒;寫得一手好字,書法老師曾夸他的字是“飄風驟雨驚颯颯,落花流水白茫茫”;而且他與人交往更是善于辭令,屬于什么圈子都可以鉆進去的主兒,不是班干部,可是和班頭打得火熱;并不喜歡寫點兒什么,卻混進了校報通訊員的行列。我則恰好相反,本來先天不足,又整日花容不整下堂來,十分不堪;和人交往卻縮手縮腳,處處捉襟見肘;雖喜歡寫些沒人會看的文章,字卻始終達不到橫平豎直的標準。 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會奇怪,兩個表面上看起來幾乎水火不相容的男人,怎么會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這么難以捉摸,我們不但在學校時形影不離,共同進退,即使畢業這么多年了,天各一方,難以相見,友情竟然也絲毫沒有變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個想著告訴的,依然是對方,而電話里面短短的幾句話,或者一封幾頁的平信發過來,自己覺得難以解開的結也就在玩笑中打開糾纏,風流云散,豁然開朗了。 朋友久未相見,懷念著,不禁想起幾句詩:涼風起天末,君子意如何?鴻雁幾時到,江湖秋水多。 □薤葉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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