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對酒深惡痛絕的老婆竟然也有喝醉的時候,可電話里她的同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又不由得我不信。一陣手忙腳亂地從網上下了線,我慌不擇路直奔酒店。 酒店里,老婆雙頰緋紅,眼神迷離,高舉滿滿的酒杯,正優雅的環顧四周,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喝,一口喝完,誰不喝也不行。”一桌大閨女小媳婦將她簇擁在中間,均是束手無策。忽地,老婆腳下一滑,一個趔趄,險些把身后的椅子撞倒,杯子里的液體濺了出來,淌在老婆的手上,鮮紅的像血。哎呦,我的老婆哎,我是又疼又氣,趕緊急走幾步扶住她,把酒杯奪下來,然后不停的跟周圍的人道歉,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心懷叵測! 一路費盡周折,終于艱難地把老婆成功運回家。我小心翼翼地扶她到床上躺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她喊,我冷。三下五除二把鞋襪給她脫了,這邊剛蓋上被子,她又含糊不清的開始嘟囔:“我熱!苯又咽纸o她放外面,再把被子往下掀掀,心想,這回總該沒事了吧。誰知她翻身一巴掌摑在我臉上,我頓時火冒三丈,雖說這一掌摑得軟綿綿的毫無力氣,但“士可殺不可辱”,大老爺們兒的臉是隨便這么摸的嗎!正要著急,又聽見她如同夢囈般的聲音:“渴,我要喝水。”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誰讓她是我的老婆哪,都醉成這樣了,我何必跟她一般見識,罷了,罷了,我自我安慰著自己,然后躡手躡腳到廚房端了杯水來。 如此三番,終于把老婆伺候睡著了。我拉滅燈,剛要和身躺下,突然,她呼地坐起身來,一驚一乍地把黑暗中毫無準備的我嚇得不輕。只見她三步并做兩步沖向衛生間,不一會兒工夫傳來“嗚哇,嗚哇”的聲音。我于心不忍,正要起來過去幫她捶捶背,她又跟一陣風似的帶著涼氣卷進屋里來,撲哧趴在床上,再次人事不省了。這時節,我也不敢熟睡了,半睜著眼就怕她半夜再有什么情況,好在除了喝水之外一整晚她再也沒鬧別的動靜。 即使這樣,第二天,我還是熬得兩眼珠子通紅,氣勢洶洶的逮住老婆質問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沒想到她歪著頭考慮半天,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其實我根本沒喝醉,那是裝的。”“什么?”我勃然大怒,“裝嗎不好裝喝醉,你這不是故意拾掇人嗎,讓我一夜都沒睡好。”老婆毫不示弱,針尖對麥芒,梗著脖子幾乎要湊到我的臉上:“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整天跟個醉貓似的,清醒的時候不多,上次去外地還差點喝得回不來了!崩掀旁秸f越難過,眼圈隱隱就有些潮濕:“你知道你出去喝酒人家多掛著你嗎?平時怎么說你都不聽,也管不了你。直到昨天,喝喜酒時偶然聊起來了,同事們就幫我想出了這個主意,讓你也嘗嘗伺候人的滋味,體諒體諒我的難處,說實話,你哪次喝醉了我睡過安穩覺了。”聽著老婆一番話,我的頭是越埋越低,說一千道一萬,老婆終究是為我好啊。我伺候她一次就氣成這樣,老婆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那是種什么感覺?將心比心,我嗚咽著嗓子對老婆咕噥了三個字:“對不起!薄 □張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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