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年工,有了一點積蓄,于是和妻搬出廠里的集體宿舍,在外面租了房。 平時在廠里,飯菜都是現(xiàn)成的,各管各的碗,各洗各的衣,逍遙自在。如今乍一過上小日子,買菜做飯,洗衣掃地等一大堆家務(wù)擺在面前,真讓人心煩。 好在妻有領(lǐng)導(dǎo)能力,她提議讓我負(fù)責(zé)買菜,她炒菜做飯,至于洗碗掃地洗衣服嘛,每天早上抓鬮決定。這既好玩又刺激,我表示同意。 第一天吃罷早飯,妻將兩個紙團兒捧在手里亂搖,說:“誰抓到寫了個‘做’字的紙團兒就要洗碗掃地,來,你先抓。”我伸手抓了一個,展開一看,偏是個“做”字!愿賭服輸,我洗碗掃地忙個不亦樂乎,妻躺在床上看時尚雜志,心安理得。 第二天,我又抓到那個該死的“做”字。第三天還是如此,我不由起了疑心,打開另一個紙團一看,竟也是個“做”字! 有鑒于妻做弊,這次由我提議,玩“剪刀石頭布”來定輸贏。這下我的運氣好了起來,妻出剪刀,我出的卻是石頭;妻出石頭,我出的偏是布,吃完飯后,我一抹嘴巴,躺在床上聽音樂,心里頓生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之感慨。 也許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第三天,我輸了。妻咬牙切齒地說:“我終于贏了你一次!”隨即把我領(lǐng)進廚房——我頓時傻了眼:花花綠綠的臟衣服占據(jù)了一整個角落,盆里用過的碗堆得像座小山似的,這兩天她根本就沒洗! □曾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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