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兩口子婚后就沒進過廚房，星期一三五到公婆家吃，星期二四六到丈母娘家蹭，星期天還往往愛下個館子，天天早出晚歸，每個月只用一噸多水。收水費的人總用懷疑的眼光看他們，小林兩口子也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真的偷了水似的。可人家光懷疑也不開口問，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居委會的大媽也時不時地敲邊鼓：“年輕人，什么事都要注意一點，干什么事都不能讓人戳脊梁骨。”愛人就訓小林：“你干嘛不解釋？”小林說：“人家也沒直接說水的事呀，我一提這事，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顯得心虛，沒事找事？”
現在改成一戶一表了，小林長出了口氣：這下鄰居們可沒什么說的了吧。可過了不長時間，愛人就回來向小林匯報：“樓下幾個大媽在那里低聲議論呢，‘夸’咱們真有本事，一戶一表了還有本事偷水，這個月水表跑了還不到一個字！”
□喬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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