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這個班時間還不長,人員也不太熟悉。 早上接班以后,另一個崗位上的職工小黃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他的飯盒取不出來了,讓我給食堂來訂飯的人說一聲,讓他們用食品袋給他盛上。 10點鐘,食堂訂飯的大姐來了。我把自己的飯票夾到飯盒上,順便也把小黃的飯票給了她。她問:“飯盒呢?” 我堆著笑臉告訴她:“那個伙計的櫥子鑰匙忘帶了,拿不出飯盒來,能不能給他用食品袋對付一頓吧?” 訂飯的這位大姐立刻表示反對:“我們處里剛下的通知,今后盛飯一律使用飯盒,任何人不得使用食品袋!” 我一聽,趕忙給小黃打過電話去,跟他說明情況。小黃說:“沒事,你告訴她,中午飯讓黃慶賓給我送來。” 我放下電話,仍舊堆著笑臉跟這位訂飯的大姐說:“我這位小兄弟煩勞您捎個話,中午讓黃慶賓把飯給他送過來就成。” 對方一聽,臉上緊繃的肌肉立刻松軟了些,問我:“他是黃副處長的啥?” 我信口說:“他兒子。” “哎喲,這你咋不早說呢?不用告訴黃副處長了,我用食品袋給他送來就行了。”這位大姐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轉(zhuǎn)變太大了,怕我笑話她勢利眼,不好意思地解釋說:“我們就這規(guī)定,實在不好破的。這次就破個例吧,告訴你們那個小黃,下次可一定記著準(zhǔn)備好飯盒。” 她走以后,過了一會兒,小黃又打來電話問訂飯的事情。我告訴他辦妥了。小黃在電話那頭說:“他要是敢不給我送飯,我就找他們那個管食堂的黃處長算賬!”聽小黃這么一說,我忙問他:“你真的是黃處長的兒子?”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他是我兒子!那個賭鬼,上次打麻將欠我50塊錢還沒還呢!” □寒亭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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