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可凡是與他打過交道的人卻都說他賊精,不可深交,因此,人送外號“精豆子”。我進機關的第一天,就有好心人提醒我少跟他處事。 一日,打開水的路上與他相遇。打開水處無人,我示意讓他先灌,他執意不肯,再三相讓,最后大有搶暖瓶替我灌水的架勢。無耐,只好我先灌了。 回到辦公室,沏上茶,將“精豆子”謙讓之事說給同事們聽,話沒說完,便引來一陣“傻帽兒”、“傻帽兒”的嘻笑聲。 “難道人家讓我先灌水還有什么錯不成?”我大聲與同事們爭辯著,一是替“精豆子”打抱不平,二是并不承認自己挨涮。 “他是沒什么錯,錯就錯在咱們單位茶水爐的放水管太長,足能裝滿大半暖瓶水。如果隔上一段時間沒人打水的話,放水管里的水就涼了,接的第一瓶水現喝都不帶燙嘴的。”劉科長瞇著小眼搖頭晃腦地說。 一聽這話,我忙打開茶杯蓋一看,呀,茶葉果然是依舊漂在水面上。 □耿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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