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背疼得厲害,醫(yī)生說要針灸,我只好天天去醫(yī)院做治療。 針灸是一個星期為一個療程,我每天上午到醫(yī)院理療科,趴在治療床上,大夫在我背上扎上長短不等的七八根銀針,呆上十幾分鐘捻一捻,還要用艾條灸穴位,又麻又酸。約一個來小時吧,就結(jié)束了一天的治療。 連著針了三四天,真靈,疼痛減輕了不少。這天治療結(jié)束后,我騎車回家,一路上老覺得背上不太舒服,只要一活動,背上就有感覺。我是個馬大哈,也沒太在意。吃完午飯想休息一下,剛往沙發(fā)上一靠,“哎喲”一聲我就跳起來了,背上一陣過電一樣的刺痛。伸手一摸,有個硬硬的東西,我連忙脫下T恤一照鏡子,天哪!只見背上像豆蟲尾巴一樣顫顫巍巍地豎著一根銀針。妻兒聽我叫喚,連忙前來,一看皆大驚。讓誰拔誰都不敢拔。沒辦法,要來鉗子,咬著牙,我自己一下拔了出來。嗬,銀光閃閃的針足有三寸長。 妻子邊給我用酒精棉球擦背上的針眼邊說:“這醫(yī)生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這要是出了事怎么辦呀?明天去針灸時一定要找她……”我也忿忿地把針包好,放在兜里,準(zhǔn)備第二天去興師問罪。 第二天一早,我按時來到醫(yī)院。進理療科一看,正是昨天給我針灸的年輕女大夫值班。我二話沒說,取出那根銀針拿在手里還沒開口,女大夫發(fā)現(xiàn)了,只見她雙眼一瞪,柳眉倒豎,語速極快地說:“嗨,你這個人,我說怎么昨天交班時少了一根針啊,主任又批了我一頓,還要扣我獎金。哼!看你文文縐縐的……誰讓你擅自把針帶回家的!” 一串連珠炮就把我轟蒙了,只聽見自己嗓子眼里唯唯諾諾地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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