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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東走


來源:   
2002-10-08

  一個城市的百年
  兩個家庭的興衰
  三個商人的奮斗
  四條道路的選擇
  五個女人的情感
  六種蕩氣回腸的成長過程……
  一本需要同時用視覺和嗅覺讀的書
  ——它充滿了色彩和芳香!
  桑邑在多年前還是個才發展起來的市鎮,一個桑樹植滿田園的美麗祥和的地方。
  那一年臘月,風物把春君娶進家門。新婚第二天,父親給夫婦倆講起家史:一對追尋夢中家園的流浪情人的故事,他們按照上天的旨意,一直向東走來,那里有一座閃著銀光的城池,空氣里都是花香。
  春君一進羅家,就表現出天生處理家務的能力,女人們盡心操持家務,男人們則大力發展家業。風物開綢布莊時,桑邑已經是齊魯巨鎮了,他在管家劉桂子的幫助下,生意日益紅火。長子守文出生了,風物在那時建成了桑邑最高大的宅院,帶著一處美麗的花園。守義比哥哥守文小三歲,從小調皮頑劣,守文則安靜得多。羅家和沈家是至交,因守義與小沈老板的女兒靜女同歲,兩家便給兩個孩子定了親。
  那年二月,一伙叛軍一路殺來,經過桑邑,引發騷亂,歹人渾水摸魚,羅家遭劫,風物父親中風在床,小沈老板也遭打劫,被歹人打斷腰骨。市面蕭條下來,商人們聚到羅家大倒苦水,風物向大家提議,修建城墻。槐蔭書院的易先生畫出規劃圖,一帶青灰的城墻建了起來,同時八條不同走向的大道分別形成,桑邑市面平穩了,道路也四通八達了,人們的心思都用到居家過日子上。市鎮日益繁華,第一家大戲樓剛建起,風物的父親去世,而他的兩個兒子卻在健壯成長,他的母親也去世后,風物和春君有了一個美麗乖巧的小女兒竹荷。
  日子快馬一般往前趕,守文、守義進了易先生的槐蔭書院。易先生是桑邑最有學問也是最受尊重的人物之一。守文一入學就顯示出不同一般的本性才情,總被易先生單獨留下授課,守義則在孩子們中很快榮升為王。守義逐漸感受到他與守文的不同,他的權力與滿足只限于在外面,回到家里,他高高在上的感覺就跌入了深谷。然而,守文卻總能給父母帶來榮耀,他的少年老成和令人瞠目的詩文讓世人競相傳誦。
  一天,一個黃發碧眼的傳教士慰神父來到桑邑,他不僅帶來天主教,更帶來了西方的科學————藥品、放大鏡、地球儀、望遠鏡……其中還有一件連著許多房子的奇怪模型。守文在一天放學后走進慰神父的小院,停在了那些瓶瓶罐罐的面前,他發現了更為廣闊的天地。
  進入少年時期,守文和守義更表現出迥然不同的性情,守文越來越沉靜,守義則更像其祖父,豪爽健壯,竹荷也到了學習刺繡的年齡。風物給守文定下親,守文卻說他要到外面去,去尋找真正的學問。守文去了京城,這讓風物夫婦十分傷心。而本性頑劣的守義卻對父母安排的終身大事表現得無所謂,他經常在父親的授意下去沈家送些錢糧。守義與管家劉桂子的兒子福旺一起進入楊家作坊學買賣,在楊家作坊,守義惹了不少麻煩,在楊家作坊,守義與玉樓春初次相識。
  守文在這時從京城回來,他在槐蔭書院開設西學,推翻神像,引起守舊人們的不滿。一些教民愈來愈囂張,借洋人勢力為非作歹。一場失控的反洋運動在混亂中失敗了,守文遭到通緝,原來他在京城參加了維新運動,又是這場運動的策劃者。守文在易先生的幫助下逃離桑邑。
  桑邑漸漸平靜,那年六月,靜女坐上花轎進入羅家。風物在兒子婚后的第二天也講起了父親講過的家史,守義第一次有了沉重的感覺,也在這一刻真正成熟,他與父親一樣,全身心投入到發展家業中。桑邑的五行八作日益興隆,商會適時產生,風物成為第一任會長。守義恢復了他的豪爽和慷慨,酒樓里天天有酒會,在一次酒會上,他遇到了落入風塵的玉樓春,塵封的情感爆發了,玉樓春的憐香閣成了他的第二個家。
  守義成為桑邑最受歡迎的年輕人,他在憐香閣接待四方來客,包括好些外國佬,他的荒唐行徑是對父親的反叛。這時期桑邑城的繁榮令每一個桑邑人吃驚,它的商貿地位引起朝廷的注意,終于開辟為商埠。同一年,一條嶄新的鐵軌蜿蜒在桑邑與省城和其它大都市境內,火車開進了桑邑。桑邑絲織業的極度興盛中,其它行業也蓬勃發展,尤其是銀錢業和雜貨業。守義接管了家業,但是與妻子的關系卻越來越冷淡,沉默的靜女默默地忍受著,從無怨言,守義為此與父親關系惡化。
  眼見絲織貨物銷路好得出奇,守義投資兩萬白銀建起一座大型絲場,然而由于疲憊的工人不小心引起大火,絲場化為灰燼,守義后悔未聽德國朋友的勸告,沒有投保險,他遭遇了創業以來第一次打擊。
  一個明媚的中午,一個優雅的女人領著一個小男孩來到桑邑,女人是杳無音訊的守文的妻子,男孩是他的兒子。守文逃離桑邑之后去了廣州,參加了同盟會,在一次暴動中犧牲。在桑邑只有他的一座衣冠冢。蔓菁把兒子子麟送還了羅家也離開了桑邑,從此再無音訊,子麟對母親的記憶也在那天中斷。善良的靜女成了子麟的母親,他跟守義的兒子孝村同樣親熱地喊靜女“媽”。子麟、孝村,福旺的兒子明玄以及守義的小兒子梅村,四個孩子就如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新一輩的成長帶來新的希望。
  桑邑城在極度繁榮中,卻越來越丑了,外地客人不僅帶來財富,也帶來鴉片和各種賭具,桑邑城名醫梅先生在鴉片入侵桑邑時抱憾離世。春君連遭兒子和父親兩位至親的去世,雙眼幾近失明,風物對妻子呵護備至,孤獨的靜女深深觸動,靜女在一次次等待中把自己交給了神佛。守義與父親決裂,與玉樓春公然住在一起。
  桑邑新學堂建成,易先生被聘為校長,子麟成為新學堂第一批學生之一,在學校遇到了他的思想啟蒙老師,那個時候子麟就確立了自己的人生目標。孝村與明玄也隨后進入,兩個孩子從小就特別親密,大人們都感嘆要是其中一個是丫頭就好了,可以親上加親呢。
  在玉樓春的照料下,守義振作起來,創建了第一家機器繅絲廠,同時建起自己的桑園,引進洋蠶種,用自己的桑養自己的蠶,用新式機器繅自己的絲。由于守義在工商方面的特殊貢獻,朝廷授予他奎文閣典籍例文林郎的封號,靜女封為孺人。
  守義剛受封不久,皇上就被革命黨趕出了京城,新政府成立,風物只答應出任第一屆北縣議會議員,并剪掉了辮子。風物沒有想到桑邑城先他一步剪掉辮子的竟然是孫子子麟,子麟率領孝村、明玄、梅村及一隊學生上街游行。
  桑邑的花燈遠近聞名,而羅家掛出的總要拔得頭籌,那是蝴蝶姑娘竹荷做的,她的美麗也和她的蝴蝶一樣在人們口中傳播。這年的花燈節上,竹荷的出現,引發了混亂,花燈被踏倒,燃著了燈棚,一場大火席卷了整條大街,兩旁店鋪無一幸免,竹荷則被一個陌生人救出。
  在桑邑城,人們突然發現城內最好的商業位置不知何時已經被外國佬占據,西洋人的西洋麻絲對絲綢構成強大威脅。大家對新政府的政策還未適應,護國軍攻下了縣城,占據了桑邑。護國軍的督軍親自拜訪風物,在羅家遇到竹荷,原來他就是在燈會上救護竹荷的年輕人。護國軍占據之際,一伙歹徒也乘機作亂,趁楊督軍親率部下進攻省城時,對可能藏有寶物的墻壁亂挖一氣,一個歹徒碰倒油燈,火勢迅速蔓延,全城的人都趕來救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燒干了桑邑。
  面對不復存在的大街與繁華,風物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平靜,他對人們說,輝煌不會就此消失,他再次走出家門,決心在廢墟上重建一條更為輝煌的街道。當桑邑重新繁華和喧囂起來,風物的活力卻已銷蝕盡去。楊督軍被暗殺,竹荷生下一個男嬰,只存活了幾天也死掉了,從此竹荷就把自己封閉在花園中,再也沒走出去過。
  風物耗盡了心血也無法阻止一天天變丑的桑邑,他疲憊不堪,對春君說,我累了。夫婦倆在最后的時光里,相守相伴。在六月一個空氣中彌漫著桑葉和稻菽的清香的日子,夫婦倆手握著手步入天堂。不能放棄責任和重擔的守義,重回家庭,駕馭著責任的馬車向前行駛。
  守義的小兒子梅村是個從小就有些特別的孩子,到了七歲才開口講話,在大家看來,是個十分老實甚至有些呆笨的孩子。他繼孝村、明玄之后也進入中學,子麟那時早去了省城求學。五四運動之際,子麟回到桑邑,發動學生罷課商人罷市,與守義發生沖突,守義為保存哥哥惟一的骨肉,不準子麟回省城。子麟在梅村的幫助下逃離家庭,從此走上一條不歸路。到了梅村畢業時,孝村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他酷似當年的守義,手下聚集了一批兄弟,而他最要好的朋友明玄卻選擇了與父親完全相反的道路,他發誓,決不像祖輩一樣,再給人為婢為奴,他要創建屬于自己的天地。四個孩子,四種成長。
  西洋麻絲的入侵使桑邑絲綢價格跌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東洋人太郎帶來的新式織機又淘汰了本地的舊織機,好些人都用東洋鬼子的機器織西洋鬼子的麻絲,守義后悔當初對外國佬那么好。這時,孝村濫賭的事又被守義發現,守義毒打孝村,本來就不融洽的父子關系更加惡化。從來都是靜悄悄的梅村開始顯山露水。
  梅村也有自己的友誼,那是一個小鹿一樣精靈的小丫頭————眉嫵,兩人小學畢業就分開了,多年后,他們再相遇,眉嫵已經是一個嫵媚的少女。
  孝村為反抗對母親不忠的父親,狂賭濫賭,輸得精光,苦悶之際,遇到絲娘,她是一個冤死的菜販的遺孀,孝村不顧父親警告,搬到絲娘的住處。絲娘病亡,明玄在孝村最無助痛苦的時候解救了他,明玄已在東洋人太郎那里做事。沉默的梅村在商業上嶄露頭角,他成為最年輕的一屆銀錢業會長。他愛戀的眉嫵幫助了子麟的朋友,并受托替他們保管一份秘密名單。
  守義一生的情人玉樓春在一個雨天去世,壓抑的靜女卻感到悵然若失。
  東洋人的麻絲把西洋人的西洋麻絲一氣趕出桑邑,也把桑邑絲綢壓得抬不起頭來,絲綢的輝煌已是明日黃花。東洋人不僅經濟入侵,而且帶來越來越多的毒品,孝村深陷其中,他與明玄一起在太郎的洋行做事。在外多年的子麟歸來,領導了桑邑歷史上第一次大罷工。守義的工廠首當其沖,子麟不得已也背叛了家庭,受到梅村的指責,令梅村更加不能接受的是,眉嫵愛上了子麟。罷工失敗,子麟被通緝,在眉嫵和梅村的幫助下,他逃離了桑邑。孝村離開洋行,進了警局,受到縣長谷漢生的器重。
  明玄和孝村的同性之戀在壓抑多年之后,再次爆發,一場悲劇上演。而梅村也因眉嫵心系子麟和去省城求學,不得已結束了無望的守候,接受了父親的安排,娶了蘭亭,一個勤快能干的姑娘。守義覺得自己老了,要把擔子交給兒子。同樣也是在新婚的第二日,梅村接過了鑰匙。梅村將家族事業又推進了一步,把繅絲廠和發電廠分離,成立了電氣公司。
  抗戰開始,每個人的命運都在戰爭中無法預料,子麟率清河游擊隊抗擊入侵者,孝村也追隨谷漢生一起抗日,明玄娶了太郎的遺孀,繼承了太郎的家產,梅村則為了家人,忍辱負重。
  梅村表面是維持會長,暗地里支持清河游擊隊,但因地下交通員五順被捕,梅村也暴露,正給覬覦羅家財產的東洋人借口,把梅村抓進“新華院”。為救梅村,守義被迫交出繅絲廠和電氣公司。
  子麟的隊伍日益擴大,眉嫵也與他相守在一起,他的隊伍給敵人以重創,成為日軍眼中釘。敵人調集大批人馬圍攻根據地,根據地失守,子麟率警衛團突圍,即將臨盆的眉嫵與傷員躲進西山。子麟人馬在一個村子征集給養時,因有人告密,被敵人包圍,全軍覆沒,子麟也在戰斗中犧牲。
  抗戰終于勝利,東洋人侵占的財產又重返羅家,子麟的兒子和孝村的女兒也被送回來,梅村的兒子和小女兒亦相繼出世。然而,另一場戰爭開始,孝村厭倦了殺戮,回桑邑,與明玄恢復了戀情。孝村與眉嫵達成同盟,在解放時倒戈,后來卻被處死。年老的守義在死神朋友的陪伴下度過最后的孤獨時光,在一場水晶雨中離去了,靜女則永遠沉浸在佛的世界。梅村苦苦支撐著家業,卻在易先生寫的桑邑書中明白了一切,最后的讖言:那片陌上柔桑已是昨日夢境,只殘存在詩歌與故事中,一個與絲綢和桑園糾纏的家族,也將在這片土地上不復存在。
  于是,梅村把絲廠和店鋪都交了出去,在桑邑城桑園消失之后,領著家人離開了這座城市,像祖輩一樣踏上了尋找夢中家園的道路。
  (《一直向東走》,作者桑邑,現代出版社2002年9月第1版)□桑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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