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底氣的美女少作秀,沒有底氣的丑女少作怪。平心而論,作秀還比作怪看起來舒服一點,至少美女養眼,丑女作怪誰愛看?” “要學老學究罵人,你那點道行還太淺,前輩們那種文字上的風趣、幽默蘊含著骨子里的譏諷和嘲笑,夠你修行幾十年再出來作怪的了,不要把自己弄得像菜場里賣菜的大嬸。” “你至少還知道個桃之夭夭,但是你在這里折騰一年半載,桃之夭夭們可能連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桃之夭夭們的活動范圍可不在你這里。” “空長一把年紀和小孩子斤斤計較。” 這是我收到的一封郵件,是針對我那篇《沒有底氣少作秀》的文章來的,我暫時把它放在這里,等哪天有時間了,再來照顧它,它的斤兩我已經一眼就看清了,因為我就像賣菜的大嬸一樣,長于斤斤計較。沒有這點度量衡的本事,我如何能從人們對丑女的封殺中走到今天呢? 今天我要照顧的,首先是一位男士,他給我來郵件是想認識我:“因為你這個特別的署名,我有了想親近你的感覺,要是你說的是實話的話,我們就是同一類人了!我是丑男××(名字隱去——編者)。說實話,我這個人,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而且脾氣很古怪!我長到這么大,煩惱不斷,這不,現在又是讓我很煩的時候了!具體……我一時半會兒表達不清楚!我現在……也可以說是一直都沒有什么朋友,所以我平時都沒什么人傾吐心聲的。我和我媽媽的感情很好,可有些事和媽媽是說不清楚的!這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能理我嗎?” 我想要告訴他的是,看了他這封表達好感的信,我忽然覺得上面那封罵我的信倒是一種恭維了。真不知道這位男士還有沒有想像力?我寧愿是天下獨一無二的丑,也不能容忍有一個人來與我“同病相憐”。因為一沾上可憐相,丑就成了無可救藥的疾患,因為丑從來就是不可原諒的,它是上帝的失誤,或者說是上帝施加的詛咒,人類如何能有這樣的海量去原諒它?我寧愿讓我的丑接受挑戰,也不能接受他人的原諒——這假惺惺的施舍!這無異于侮辱的提醒!我寧愿看見對面的人對我產生正當防衛的表情,使我可以惡作劇地大笑,也不愿意讓對面的人喚起我對自身的無奈。所以這位男士你還是獨自吞咽你的煩惱吧,我一點也不想認識你,也不想傾聽你的心聲。如果你實在受不了孤獨,希望獲得什么人的同情,我建議你去找美女,她們心胸寬廣,也許有天然的同情心,我沒有,我的善解人意不是為同情心服務的。 寫了這個回答,還是不解這狹路相逢之堵,滿大街報紙上都有可以傾訴的地方,他卻找到我了。 □高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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