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八丹ＭＭ那本書快要出來了，可千呼萬喚之中還是比讀者的企望慢了一拍。倒是九丹的一本隨筆集《音不準》新鮮出爐啦。
這書封皮赫然印著紅字：“九丹評論中國十大文化男人”。有幾分石破天驚，有幾分虛張聲勢，有幾分司馬昭之心。當然，廣告就是廣告，無可厚非的。
九丹的小說買過，沒時間去看里面的故事。這批隨筆里面沒有故事，自說自話的成分占了有八九分，前半本評所謂“中國十大文化男人”的部分尤能看出是信手寫來。再平庸的書翻起來也不會一無是處，何況九丹還不是平庸之女，九丹盡管是寫長篇小說（有人贈以“妓女文學”的尊號）揚名立萬，臧否起人物和文章來，像書中談文化男人的一半篇什多半有些見地，像《卑微的王小波》《余秋雨的雨水》《王朔是不是知識分子》幾篇，作者的二三分見識挾著六七分任性成就了看上去有些卓爾不群的文章。而且有些話說得很理性：“有知識的人往往犯的最大錯誤不是別的，而是認為他們的知識可以改變世界一切。”這是評論朱學勤為代表的學理知識分子的。說到知識分子的勢利，又來了番小說筆法：“他們老是出錯，當許多人因為聽了他們的話而倒了霉后，他們自己卻洗好了米，做好了飯，等著老婆下班，然后看電視時嘆息一聲，有時還偷笑。”盡管文章意思的表達有些顛三倒四，但就這一部分見識而言，似乎已經不在前兩年聲名驟起的幾個青年酷評家如伊沙、徐江以及這兩年崛起的蘇陽諸輩之下。
不過，上面的表揚恐難全攤到九丹名上。這本《音不準》署名“九丹，阿伯”，是兩個人的文章混在一起、莫辨雌雄的一本書。封面上有關阿伯的簡介是：“男，九丹的男朋友，文學碩士，已出版長篇小說《英格堡的冬天》。”書的序中借九丹之口對此人也有介紹：“她說，他是第一個用身體寫作的男人，是一個充滿才氣的惡棍。他對女人不負責，但是女人卻喜歡他。”至于用身體寫作的女人，九丹大概不是中國第一個，但她在談到文化男人時狀態依然有些發緊，這跟書中所表明的對王小波的欣賞有些距離：“王小波在散文里談到大師時，語言中沒有絲毫的不自然。他有著高傲的內心，又有著大師般卑微的情感。他在談名人時態度松弛。”九丹不松弛。但也許這些不松弛的中國文化男人評論就出自阿伯之手呢，那就另當別論了，學院派的研究生，文章寫到那份兒上，大概也就剛過及格線，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連初賽一關都難通過吧。此番跟前女友捆綁銷售，不是吃軟飯又是什么？
每一個成名的女人背后，都有一個或一群甘愿被驅馳（有幾分受虐的格調？）的男人。這本書的序作者是“武思”，印象中《烏鴉》一書的前言也是出自此公之手。這一篇序中顯示出來的智商生生比九丹弱了有一大半，頂多也就是個盡心盡力的托兒而已。也不知這位主兒是真傻還是假傻，興許人家沉醉的就是這個狀態：傻并快樂著？
□王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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