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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善永能有這樣的表現,并不是偶然的。早在1999年,他就曾赤手空拳勇擒持槍歹徒。”談起王善永來,這是他的領導、戰友、親屬們如出一轍的開場白。 王善永1967年出生在章丘市明水鎮陔莊村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1990年7月16日,王善永從濟南警校畢業后成了一名交通警察。12年來,他先后擔任過崗勤、巡線民警。在任何崗位上,他都是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多次受到濟南市公安局嘉獎,1999年榮立個人二等功,2000年榮獲“全省十佳交警”榮譽稱號,在今年年初的“人民滿意的警察”測評活動中,群眾滿意率達到100%。現任濟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隊歷下區大隊泉城路中隊教導員,一級警司。 初見王善永,你很難將他和叱咤風云的英雄聯系起來。他中等身高,體形瘦削。35歲的他還很靦腆,一說話先憨笑,有時還臉紅。 然而,隨著他的領導、同事們對他的介紹,你對王善永的印象不能不改變,瘦瘦弱弱的他似乎變成了一只猛虎,一頭雄獅,特別是講起1999年9月11日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時。 那時候,王善永還是歷下交警大隊明湖路中隊一名普通民警。那天下午2時50分,他正在明湖路巡邏。行至濟德高速公路辦公室門前時,見一名30歲左右的男子正由西向東拼命狂奔,后面一大群人在追趕:“截住他,搶錢了,別讓他跑了。” 王善永駕車調頭就追。當追至萬壽宮街4號時,歹徒突然停住腳步,抽出一把手槍指著王善永:“別過來,再追我就開槍了!” 王善永一怔,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他絲毫沒有退卻,義正辭嚴地警告他:“把槍放下,你跑不了的!” 歹徒被這個不怕死的警察嚇住了,撒腿繼續逃跑。王善永一邊用對講機向大隊指揮中心報告,一邊駕車繼續追趕。跑出不遠,歹徒劫持了一輛白色桑塔納轎車,用槍頂住司機的頭,逼迫他開車向北,拐到明湖路上向東逃竄。手無寸鐵的王善永駕駛摩托車繼續追趕。歹徒有槍,自己可能受傷,這些他都拋到了腦后。 行至黑虎泉北路小鴨商場門前時,另一名民警趙強聞訊駕車趕來。兩人會合后,猛加油門,直沖到桑塔納車前。坐在車副座上、已經窮兇極惡的歹徒對著兩人就是一槍。槍里裝的是獵槍子彈,彈丸擊碎擋風玻璃,將王善永右眼擊傷,再靠里一點,王善永的右眼就不保了。 司機跳車向西跑去,歹徒則從副駕駛座往駕駛座上爬,企圖駕車逃竄。王善永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與趙強沖到車門兩旁擒拿歹徒。在歹徒用左手持槍、右手打火準備駕車逃跑時,王善永迅速拉開車門,抬腳踹向歹徒。搏斗中歹徒又開了一槍,子彈從王善永的腋下擦著警服飛過。 趁著歹徒一愣神想再裝子彈的空當,王善永飛起一腳踹向歹徒的頭部,隨后猛撲過去將槍奪下。這時,其他民警一起趕來,將歹徒制服。 “事后想想是害怕,可當時真的什么也沒想,只想著得把他捉住。”事后提起這件事時,王善永總是這樣淡淡地說。 王善永的妻子李月新是聊城人,山東探礦機械廠一名普通工人。讓李月新說說王善永,簡直是難為她。她手里一直不停地絞弄著皮包的帶子,不斷重復著這樣幾句話:“他忙,每天工作都很忙,幾乎沒有周末、節假日,很少能陪陪俺和孩子,他的事俺知道的也不多。俺就怕他這脾氣哪天出個什么事。” 歷下交警大隊曹鳳陽大隊長告訴記者,王善永參加工作十多年來,一直在交通管理第一線,現在在中隊成了“老人”。十幾年來風里來雨里去,他從來沒有怨言,沒提過任何要求。 他上有年邁的老人,下有妻小,又是家里的長子,妻子收入較低,但他卻沒有因家庭的困難影響過工作。他在濼源大街中隊時,正值實施暢通工程,那一段時間他每天早出晚歸,常常是吃住在大隊,短短一個月,濼源大街的機動車、非機動車和行人3項遵章率比實施嚴管前提高了4·4%、3·5%和21%。可是誰會想到,在這期間他年邁的母親正因不慎扭傷了腰而臥床不起。作為家中的長子,他只能看著年邁的父親和纖弱的妻子奔波于醫院。 歷下交警大隊領導談起的一件事讓我們鼻子發酸,也讓我們更深刻地了解了英雄成長的土壤。7月19日,他的老父親從老家趕到醫院看望他,看著重傷的兒子,這位淳樸的農民沒有掉一滴眼淚,只是握著大隊領導的手說:在這種時候,王善永會這么做,任何一名民警都會這么做。 “7·18”以來的十幾天里,記者幾乎每天都要到醫院去看望、采訪王善永,他總是那么一句話:沒啥,沒啥! 這質樸,讓他的英勇愈顯高尚。 本報記者 王德高 實習生 王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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