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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男人拿支票換回白條時,女人就有點驚訝。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也懷疑這錢的來路。她說:蘇秦,你沒干什么虧心事吧?蘇秦有點得意地說:你就當我傍了個富婆吧。 然后他就到了北京。蘇秦不是那種愿意干事業的男人。他向往的是那種養尊處優的生活。所以在北京,他沒有自立門戶開公司,而是在一個朋友的廣告公司里當著策劃顧問,幫他們做個文案,一個月拿著足以養好自己的薪水。 作為男人,蘇秦自然容不得自己的情感沒有著落。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到了40歲。盡管如今對青年的界定尺度放到了45歲,他還是覺得已經像個中年人了。蘇秦的家鄉在長江中下游邊上的一座小縣城,父母都是中學教師,如今都退休了。他在南方忙著掙錢的時候,妹妹卻考“托福”去了美國加州,兩年后就生了一個兒子。但在父母眼中,那還是人家的后代,所以蘇秦和李小冬辦完離婚,老人是很不高興的。他父親一直懷疑是兒子的行為不檢點造成這一后果的。而母親認為離異的關鍵,在于他們沒有及時生一個孩子。要是你們一結婚就懷上了,就好了。母親總這么反復感嘆著。現在他們只希望這個40歲的兒子再成一個家,怎么說得給蘇家留個后代。無論男女我們都一樣高興,父親說,這事你必須抓緊,不能一錯再錯。蘇秦說:我都這么大了,你們怎么還這樣嘮叨?我和李小冬是協議離婚的。離婚是不是很丟人? 實際上40歲的男人蘇秦也不滿足于自己屋里只有一個人的生活,雖然簡單,但畢竟還少了最實質的內容。蘇秦這個人的性格有點怪,他從來不主動去接近一個女人,更談不上追求了。但是,如果遇見了,他也不想輕易錯過。 在北京前后六年,與蘇秦有過性關系的女人有三個。這三個女人中,基本上都是階段性的,甚至偶爾客串一下,誰也不管誰。也自然沒有實際的打算與未來展望。嚴格地講,只能叫性伴侶,還稱不上是情人。最初,蘇秦對這樣的交往感到滿意,因為沒有額外的負擔。兩情相悅已是足夠。可是時間一長,難免會產生一點感情。有感情就會希望彼此專一。蘇秦希望這樣,但是女人們卻沒有相應的考慮。到了1999年的春天,他偶然遇見了一個來自成都的女人,是一個酒店的大堂副理。那時蘇秦在幫朋友策劃一個新型保健藥品的營銷推廣項目,住在這家酒店,和她熟悉了。蘇秦很喜歡女人穿職業裝,喜歡女人把頭發綰成髻。這個女人也喜歡接近他,聽他說話,迷戀他說話時的手勢滔滔。沒談幾回,兩人就上床了。于是這個女孩就想嫁給他。這個問題一經提出,蘇秦就有了猶豫。蘇秦不是對女人自身的猶豫。他覺得女方家庭的負擔過重,除了父母收入甚微,還有一個小兒麻痹癥的弟弟。如果他正式娶了人家,那么這些便理所當然地成了自己的義務。蘇秦是個坦率的男人,他覺得自己已沒有精力也沒有必要來應付這樣一堆的事情。于是蘇秦說:我們不能結婚,因為我實在擔不起這些。那個女人也明理,不罵男人這么自私,也沒有過多的要求。在與蘇秦同居半年之后,嫁給了一個開火鍋店的老板。她在舉行婚禮前夕單獨約了蘇秦,希望婚后繼續與蘇秦保持若即若離的關系。 女人說:那個人養我,你給我感情,行么? 蘇秦想了想,說:這有點問題了。既然是婚姻,總不能一開始就行背叛之事啊。 他沒有接受,以給女人買了份什么保險將此事了結了。 ●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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