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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秦搖搖頭:說:怎么人們一談婚姻就那么實用呢?陳娟喝了口牛奶,說:不過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我好像也不再需要婚姻了。 蘇秦連忙打斷:別,這只是我的考慮。你是你。你是女人。 陳娟便站了起來:女人怎么了?從前女人要婚姻是指著男人養她,所謂的“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或者說想生一個孩子。這兩方面我現在都不需要。我只要這輩子過得充實。 蘇秦想了片刻,提出了建議: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妨先這么相處下去。你看呢? 陳娟接受蘇秦這個建議,前提是也需要蘇秦對她有一個承諾,她說:你不能從這張床爬到另一張床,我不能接受你帶著別的女人身體上的氣味回到我邊上。你能做到嗎? 蘇秦說:你不就是要求有一個相對的穩定與專一嗎?這沒問題,這也是我的風格。我與異性交往,都是一段段的。 陳娟沒有再說什么。 這之后他們就每逢周末住到了一塊。蘇秦不愿意去陳娟那里,總是借口“我沒有車”。其實他多少有點介意陳娟過去的生活,雖然女人并沒有說什么,他也什么不打聽,但他還是覺得自己不愿意睡到那張床上。陳娟大概也看出男人的心思,也不點破。兩人就這樣相處著,春天很快就過去了,夏天開始了。有一個周末,天下大雨,陳娟也還是來了,感到人很疲憊。于是蘇秦就說:你干脆住過來得了,免得跑來跑去的。陳娟想了想,答應了,當晚就把自己的一些衣服、鞋子以及生活日用品,一箱子提到了蘇秦這里。她把箱子放下的時候,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令蘇秦有點困惑,便問:你怎么了? 陳娟癱在沙發上,說:我好像成你老婆了。 蘇秦糾正道:那不是,你要是覺得別扭,可以隨時離開的,我們之間不需要履行什么法律手續。 陳娟問:就圖這點方便? 蘇秦反問:這還不夠嗎?這不是方便,是自由。 陳娟點點頭,與蘇秦一起把帶來的衣服放進一個騰空的柜子里。這個柜子里已經放上了一些樟腦丸。陳娟對男人的細心感到滿意,她的情緒也因此得到了好轉。 通常的情況下,每個周末蘇秦與陳娟的做愛,要有兩回。而這次他們只有了一次,完事之后,兩個人洗好澡,穿上新買的絲綢睡衣,坐到了陽臺上。蘇秦這個小區內景色很好,很安靜,陽臺面對著一個小廣場。在北京,還真不容易找到這樣安靜的環境。 這個晚上他們交談的中心,是今后的相處。 陳娟說:我們這是情人關系?還是同居關系? 蘇秦說:兩者都有吧,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們這是在試婚。 陳娟說:蘇秦,你如實對我說,你是真的不想要婚姻嗎? 蘇秦說:事情都不是絕對的,要是非常合適,彼此都離不開,那為什么不可以要婚姻呢? 陳娟又點點頭,那意思是我們都努力吧,也許我們就成就了一宗好姻緣呢。 (八) ●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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