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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一個五筆字型的練字軟件,他邊打邊學(xué)邊記,每打一個字,盡量不看下面的提示,慢慢地揣摩。沒多久,他就完全沉浸到里面去了,打到差不多一百字時,他一看時間,原來他在電腦上已經(jīng)學(xué)滿兩小時了,他走到門口向曹云告辭。 曹云給他一張名片,上面呼機電話一應(yīng)俱全。曹云說你下次來不用交錢了。刁小華說你這是小看我,還是嫌我太窮?曹云笑說我是真的,沒有一點不正當(dāng)?shù)南敕ā:萌嗽撚泻脠蟆5笮∪A說不不不,沒你想象的那么好。 曹云盯著他看了好半天說,你不說話的時候挺酷,一開口還挺幽默。 刁小華看看曹云,覺得她人挺好的,就是太幼稚。他心里說,比起鄒晴,她差遠(yuǎn)了。 七 第二天刁小華還是把錢帶來了。曹云執(zhí)意不收。他說你不收錢,喝西北風(fēng)啊你。曹云說我開店也不在乎你這二百塊呀。刁小華想了想說那就這樣,錢你還是收,時間上多給我一點行不行。曹云拍拍手說,那也行,你可以一直學(xué)到我關(guān)門。 刁小華學(xué)得很認(rèn)真,盯住機子后,就專注得忘記了一切。 中午,曹云吃盒飯,也給他帶了一盒。他眼睛盯著口訣吃,吃完了,又接著打。到了晚上,他總是學(xué)到深夜忘了時間,恍惚一看表,不覺已是半夜十二點了。 曹云說你真有毅力。他笑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有毅力。曹云說為什么。他說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曹云偏著頭問那你什么時候告訴我呢。刁小華想了想說會告訴你的。 刁小華每天忘我地在曹云的店里學(xué)到很晚才回家,在一邊看他打字的曹云經(jīng)常感嘆說,你真是個聰明人。刁小華讀中學(xué)時成績就是上不去,高考勉強上了大專線,班上的男生都不怎么看得起他,曹云的夸獎讓他不知該怎么回答。 她站在一邊看著他又說,你不說話的樣子真是挺酷,真的。 全身心投入地學(xué)了一周,刁小華就到天意電腦公司去了。 這里的總經(jīng)理是位年輕人,也不過三十歲左右,大家都喊名字,叫袁家輝。 袁家輝拿著曹總寫的條子掃了一眼就扔在一邊,盯著他看了看說你自己說吧,你能干什么吧,一句話里就有兩個“吧”,刁小華聽著怪怪的,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說我能錄入。袁家輝笑笑說直說吧,我這里錄入只是附帶做的小業(yè)務(wù),這樣吧,你今天也是來得巧,剛好我這里走了一個錄入員,你就來錄入吧。 刁小華的座位在一樓進門的右側(cè),那里有一個單獨的平臺,電腦旁邊還配了一部打印機。一樓的部門主管是做軟件設(shè)計的陳紅小姐。 陳紅長得不好看,卻很受袁家輝器重。據(jù)說她讀高中時就是理科生中的全校第一,全校所有的男生都望洋興嘆地屈居她之下,人們只知紅顏命薄,不知才女也命薄,高考時她出人意料地發(fā)揮失常,沒能進入被許多人料定的北大、清華,被本地的一所工科大學(xué)像搶寶貝似地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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