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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緊了他的攻勢,在辦公室沒人時,他問她的家住哪兒,她羞澀地笑笑說你問這干什么嘛。接著他又請她出來喝咖啡,她一開始不答應,后來他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在這兒坐著不走。她才答應下來。喝完咖啡他要送她回家,她回絕了。他悄悄地跟蹤著找到了她的家。 那時她的魔術丈夫經常隨團到外地巡回演出。墻上沒有男人的照片。他放下她遞過來的茶杯,沒容她坐下就抱住了她。她文靜地望著他說我是結了婚的人。 他哪里還聽得進這些。他撲上去就吻她的嘴唇,她羞澀地躲開了。他摟緊了再吻,才吻住了她。 他把舌頭伸進她的嘴,她也接受了,當他把舌頭往回收時卻被她輕輕地咬住了。這一招真正是風情萬種。頓時他感到渾身的血都涌動起來,他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一直把她抱到床上。 當穿上衣服面對面坐下時,她依然像是一個文靜得不諳性事的淑女,目光中依然有幾分羞澀靦腆。 她真是一個尤物。真是。 他覺得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她。馬豐笑他說你他媽為什么就要娶學歷比你高的,你這不是自找沒趣。他心里說不是沒趣,而是很有趣,別以為你什么都懂,你這個傻B! 他想,有些話必須把鄒晴娶到手后,再慢慢地講給馬豐聽。到那時,要讓他知道,他有很多事情不如他,但老婆絕對超過他。馬豐是那種三流大學的本科生,馬豐的老婆更是等而下之的電大生,兩個人加在一起也趕不上鄒晴。 終于有一個地方占了馬豐的上風,他在馬豐和其他朋友面前都要好看一些。馬豐說你想想,她的學歷比你高,又占著一個白領的位置,她能跟你,你算了吧。他不想跟他羅嗦。他只想用事實來回擊他。 他給鄒晴打了傳呼,他坐在電話機邊等了十分鐘也沒回機。她的呼德比馬豐就差遠了。也許是魔術丈夫就在她身邊哩。雖然她跟他說她早就不與丈夫同床了,他認為這是不太可能的。他站在電話旁邊走來走去的。 電話就在陳紅的背后,她推過椅子讓他坐,他搖搖手。她笑笑。 “等呼機嗎?來了我叫你就是。” “沒什么。” 他其實是比較喜歡這種高智商女子的。 他眼睛望著大門外背著書包走過的一群男生,他在這些打打鬧鬧地跑過的男生中看到他自己了。沒女人幫你,你什么事也做不成。高中時那幫男生在他面前揮舞著《漂亮朋友》,經常用嘲笑的口吻來圍攻他。穿過歲月,那些男生羞辱的目光又一次直逼到他面前。 他竟然有些生氣地看了陳紅一眼。 陳紅不解地看著他說,怎么,我說錯什么啦?他擺擺手說不是,沒什么。 十 沒有接到鄒晴的回機,情緒低落的刁小華推著自行車從公司門外剛上車,聽見有人叫他,再一看,原來是他大舅的兒子,就是父親說婚姻問題沒處理好的那個大表哥。 大表哥是個情種。去年和一位女同事愛上了。兩個都是結了婚的人,說好雙方分別離了再結婚。大表哥率先垂范,快刀斬亂麻地迅速離婚,一心恭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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