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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陌生炎熱充滿誘惑的島嶼●一個三十歲男人獨特的闖蕩經歷●一段與愛情有關的心靈傳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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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她似乎活躍了一些,“你老家是安徽什么地方?”“安慶。你呢?”“懷遠。”這地方許亮沒聽說過,大概是個小縣城,不過他還是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我知道懷遠。”“你好像沒有安徽口音。”她說。“我是南京人,”許亮如實相告,“老家是安徽。”本來他只是閑著無事跟她亂搭兩句,現在卻忽然有了和她聊下去的興趣了。“你叫什么名子?”許亮問道。“周梅。” 她說。 這會兒,小戴已經收起了他的記事本,也參與到他們的談話中來了。他問她來海口多長時間了,都在哪里干過。她一邊跟小戴說著,一邊朝吧臺望去。吧臺里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擦拭啤酒杯,他大概是這兒的老板。她見他并沒有留意他們這邊,說起話來便輕松了許多。這姑娘好像還挺愿意跟他們聊天的,主動問起了許亮和小戴姓什么叫什么,又問他們是干什么工作的。當她得知他們在雜志社和報社工作時,她說:“我就喜歡認識你們這些有文化的人。”許亮和小戴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門外又進來了一男一女,她去招呼新人的客人了。過了片刻,她手里拿抹布,又轉到他們桌前,裝模作樣地給他們擦著桌子,然后借機又站下了,跟他們聊了起來。她說她以前認識一個人,也在報社當記者。她說了那個人的名字,問他們認識不認識。他們當然不認識,不過他們說如果她真想找那個人的話,他們可以幫著打聽一下。她說不用了不用了,其實她跟那個人也算不上朋友,只是一般的認識。許亮說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他們,他們會盡量幫她的,誰讓她和他是老鄉呢,“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許亮說。 臨走,許亮問她,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約她出來玩玩。她說可以的,她也挺喜歡玩的。許亮讓小戴拿出紙和筆,記下了她的電話號碼。 過了兩天,許亮迫不及待地讓小戴給那個姑娘打電話。許亮自己跟陌生女人搭搭話倒覺得沒有什么,但要說到打電話約人家出來,他覺得還是讓小戴打比較合適,因為這種事碰釘子的可能性很大。而小戴這人心思不太在女人身上,因此“無欲則剛”,即便碰了釘子他也不會太當一回事的。小戴往那個小酒吧打了,一個人回話說,周梅沒來上班。許亮讓小戴繼續打。又過了幾天,一天中午小戴回來,跟許亮說他終于和那個姑娘聯系上了,他約她晚上一起吃飯,她爽快地答應了。 “就是今天晚上嗎?”許亮還有些不敢相信。 “對,就是今天晚上。” 接著許亮就和小戴討論起了晚飯在哪兒吃的問題,這在許亮看來是件很重要的事。小戴的意見,是去飯館吃,既省事又方便,還顯得鄭重其事。小戴的心思許亮明白,在家里自己做小戴怕麻煩,因為炒菜做飯一向是小戴的事,許亮只是幫著干點雜活兒。以往小戴弄兩個人的飯菜倒還沒什么(甚至還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現在讓他弄一桌子菜請客,他就有點怕苦怕累了。許亮認為小戴這樣是不對的,完全沒有從大處著想,也就是沒有從許亮的角度著想。許亮說,到飯館吃飯,吃完了那姑娘沒準兒會提出再去哪兒玩玩,比如去看電影或跳跳舞什么的,如果真去看了電影或跳了舞,時間肯定就已經很晚了,那怎么再開口把她約到他們這兒來呢。如果不把她約到他們這兒來,怎么能……那勢必要再約一次了,這么約來約去的,許亮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成點事呢。許亮說他來海口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從沒有和女人交往過,小戴為什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四十) ●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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