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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接受不了紅色圍巾那戳傷視覺的光線,戳得我的心生疼生疼的。 那天我和朋友去街上買圍巾。陰冷的天氣凍得我不敢在室外走動。只想在店里融入那熱鬧的氣氛。 記得那個網友說他喜歡紅色。我在想那他呢?也一樣嗎?甚至有些時候有把網友當成他的沖動,一個勁地對他說我的事情。再說我早已經被歲月卸去羞澀的外套,所剩的只是裸露的沒有感情的心。有時問自己會是這樣的我嗎?淚水對于我來說只是種發泄,卻無任何的快感。傷痛一點一點地加深,似乎沒有愈合的余地。 服務員問我買什么,我指著那條紅色的圍巾,叫她包裝好。正等我步出店門的時候,卻碰見了他,叮——他和一個女孩很開心地牽著手,慢慢地散著步。“還真幸福!”我在心中冷笑道。突然,我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條紅色圍巾。我一驚,手中的圍巾悄然落地,我沒有撿回,顧不得朋友怎樣叫我,我頭也不回走入這刺骨冷夜中。冷得打哆嗦,我很想哭,但我極力忍住。后來我很慶幸能夠安全回家,在被窩里踏踏實實地哭了一晚。我極力忍住這個事實,卻忍不住回憶起當初的相識。 不知何時,我的信箱里多了一份他來信的等待。他說他失戀了,急需別人的安慰。無知的我做起了開導員,講了好多的話安慰他。過了好些日子,他說他從失戀中走出來了。于是我們開始煲電話粥。漸漸,我有些迷戀他的呼吸,他的笑,他的聲音。“我是喜歡他了?”問自己,搖搖頭,示意自己別想太多。我很清楚地知道,現在不再是什么純真的年代。我不敢奢求太多,我怕我所付出的一切將全是泡沫。事情還是在我們相識的三個月后有了結果。 那天我們在一家咖啡店見了面。他很高,有180厘米吧,瘦瘦的,黑黑的皮膚,頭發微卷,他的樣子有些滑稽,他不帥,但我不介意。我們在一個位子上坐了下來,周圍的氣氛很溫馨。 我對服務員說,“卡布基諾”。他說:“你也喜歡?”語氣中有絲驚奇。說著他也叫了一杯。 坦白說,我并不喜歡咖啡的苦,品嘗不到甜。就像我不希望我的生活像它一樣。但見他如此地對咖啡鐘情,于是便傻傻地喝了N口,很難喝,但我沒有說。他還很細心地為我加了兩小勺糖,很溫柔地說:“咖啡加糖好喝,葉兒都這樣子。”“葉兒?”我猛地一驚,“葉兒是誰?”我忍不住好奇心愚蠢地問他。他臉色有些難看,但見我這么有興致,便說了。我這才從濃濃的咖啡中走了出來。葉兒!葉兒!!葉兒!!!我不知所措,原來葉兒是他的初戀!他笑著說:“都過去了,我不想永遠沉迷在感情的沼澤中。”“那……那你以后不談戀愛了?”我小心翼翼地探問。“嗯,算了吧。過一天算一天。”他笑著。我在他的笑中發現他還是走不出葉兒的影子,他所面對的像是葉兒的替代品,他所說的所做的還是為了葉兒。我強裝著微笑和他聊到最后。 走出咖啡店,我有些冷,可能是深秋的原因,我打了一個冷顫。細心的他還是發現了,馬上把外套給我披上,我努力地笑著拒絕。“你不高興?”他問。“沒有啊,哪有?”我解釋著。“你真是不老實,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我是你的好朋友。”他一臉的真誠。“我……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終于說出了那句話。他一驚,不語。“雖然我知道你還是喜歡葉兒,你也別口是心非了,我懂,我什么都懂,別騙你自己了。我們再也別再聯系了,祝福你和葉兒。”說完,我顧不上他一臉的驚愕,發瘋似地跑回家。 后來他找過我幾次,我沒有理他,我不想聽他的解釋。再后來一切恢復平靜。我又開始了三個月前的生活,雖然一切如故,但我不介意,我的心開始冷卻,開始頹廢,開始不屑。我也不再喝咖啡,也不再做那些傻事。 浙江臺州/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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