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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入高中一個月零五天了,我對高一(1)班(華子3中的人口大班)的48位同學有了大概了解,其實這個班有50位students,有兩位我是不必再去了解的,一位自然是我,另一位嘛,那便是我初中時就是同班同學的“大嘴婆”——吳曉霖。她之所以有“大嘴婆”之稱,那都來自她那張不知死活的嘴,初中時就曾有把我網友“坐以旁待”給我的信透露出去的犯罪史。但我與她還是挺有緣的,要不怎么分到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可憐的是,我的BF(可不要誤會哦,這里是best friend的簡稱)與我相隔“十萬八千里”(虛數詞,準確地說,是十萬八千米),又由于我家與她家相隔甚遠,寫信成了我倆友誼的紐帶…… 高中一開學,不得了,在初中就最會惹流言的“大嘴婆”,最近又傳說她與一位男生走在一起,親密之程度,一看就覺得不是戀人就是兄妹,我突然預感她要大難臨頭,作為她三年同窗,怎可置之不理,并且還要額外施加思想教育,所以對思想政治內容倍加關注,沒想到因此我高中第一次政治考試竟位居榜首,害得剛上任就擺出一副架子的班長蕭澤,氣得聲稱要跳樓,為此我狂喜良久,連“大嘴婆”最近都對我格外的好,細細一打聽,原來這個蕭澤頻頻說她是“美女”,又因她網名為“可心”,這人發音不標準,就叫成了“惡心”,吳曉霖每天至少給他三十次衛生眼。以現在的情形,“大嘴婆”很有可能和我做朋友,雖然不知道以后要被她怎么煩死,但她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零食費就可少花些。 周日,天好晴朗,本來此刻我應該在家,可這兒有兩周才回一次家的規矩。這個周日該干嘛呢,以前還能與網友聊天,現在又沒電腦……對,電腦,有電腦的地方,當然是網吧了。我急速回到宿舍(介紹一下:我所在宿舍401在這所學校的“后花園”里,是一幢公寓樓,很不錯吧!宿舍里有7名成員:我——面包,室長孟小喬——孟姜女,個子最高的柳昕——松鼠,嗓子最好的劉逸——小豬豬,成績最好的朱夢亭——巧克力,最會講故事的沈奕晨和最文靜的任彩儀),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成心氣死我。沒辦法,我只能一人去了,但轉念一想,不行,去網吧違反校規,我還計劃著做個年度“三好生”呢,算了吧。 當夜深人靜之時,值班老師都紛紛入睡,401傳出“啊”的一聲大叫,驚起全宿舍的姐妹們。 “怎么啦?”孟姜女問道。 “有蛾子,很大的一只!” 忽然,全宿舍的目光“唰”地投向了松鼠的窩中,果然一個黑影在美女閨房中亂竄。 “幫幫我呀!”松鼠又發出求救信號。 這時,自稱不怕蛾子的小豬豬,上陣見了蛾子立馬退陣,其實剛開始,是把蛾子當蚊子。 最后,松鼠還是大膽開燈,既開之,則幫之。為其趕蛾子,我把那床搖得是“咯吱咯吱”,但那蛾子還是賴在美女帳子里不走。松鼠自然不敢睡,看來我得“英雄救美”了。我兩步作一步爬上了松鼠的床,終于看到那怪物模樣——一只2cm的小蛾子。MY GOD!我一上陣,哪有不成功的道理,即使對方是死皮賴臉的“惡心貨色”,也不過用歷史書趕了三下,最后一下竟使它傷倒在地,悲…… 要說學校的兩大天堂,非宿舍與食堂莫屬。在401的生活真的挺輕松挺快樂的,這是個溫暖的大家庭。雖然有時也吵吵,但那是一種發泄,一種娛樂的方式。沈奕晨還帶來了小學時常跳的橡皮筋,讓我們回憶起了小學的快樂時光。晚上,我們常常擠在一起,聽沈奕晨給我們講鬼故事,她總是說得有聲有色,有時,把教室里的一些事說出來,甚至編一些故事,有時也會說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在宿舍,傷心時,也總能找到起訴對象。 宿舍里最膽小的巧克力也最會哭,每次打電話給她父母,她總是哭得稀里嘩啦。她也最怕鬼。有一晚,小豬豬用自己的長發遮住了半邊臉,學僵尸蹦到她床前,高度近視的她竟尖叫起來,引來了值班老師,我們宿舍也因此失掉了寶貴的一分。自此,半夜就是有人經過她床邊,她也要來個“零點尖叫”,不知情的其他宿舍以為真的半夜有鬼。 期中考試一晃眼就來了,久違的朋友大嘴婆這次沒考好,與蕭澤大吵一頓,可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竟為此自殘。大嘴婆用刀在她的玉手上劃了兩刀,另一位嘛,用圓規的那尖針戳進他的手臂就拉了三道,最后實在忍不下去,讓同桌陳海怡代劃了一道。可想而知,這兩人的關系并不平凡。果然,11月25日,蕭澤生日,請大嘴婆大吃了一頓,晚上,還送了一個毛茸茸的熊娃娃給她。沒過幾天,蕭澤把他母親從云南帶來的一大束鮮花說是送給老師,其實還是送給了大嘴婆。 他們的事情越鬧越大,但我們班同學都彼此保住了秘密。 不知為什么,一天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上午還好,因為都是主課。可是下午,再也無力與睡仙子抵抗了,在殺氣騰騰的地理老師的課上——ZZZZ……突然,一個紙團從天而降,把我從美夢中拉了回來,我頓時火冒三丈,詢問過同桌后,竟然是那個死“白臉奸臣”,我立馬將那紙團回過去,還真準,扔到了他的頭。呵呵,我心里竊喜。一下課,白臉奸臣竟來興師問罪: “哎,我是幫你哎,你還反擊?!” “你是幫?還是讓我幫你扔廢紙?” 從此以后,這人竟勾結他同桌袁飛對我展開橡皮丁攻擊,我是既沒橡皮又沒四只手,哪敵得過他們。而且他們技術又不好,我周圍的那些青蛙、猴子、猩猩又對我展開唾液攻擊,我真是慘哪!有一次不知哪飄來一陣臭味,那白臉奸臣竟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的天,我真是委屈得要哭了,可惜平時喝水太少。此仇不報非女子,我決定裝哭,在餐巾紙上倒了水,涂到眼上,開始這人不信,后來竟信以為真,之后我肚子笑得都疼了。現在我總結出,只要女生一哭,男生就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高中的生活開始很快樂,雖然不久要面臨高考,想起來很恐怖,但這是必須面對的,現在嘛,快樂就好! (請作者速與編輯部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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