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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初中,大部分同學騎自行車上學。這似乎已形成了一種潮流。而爸爸非說不安全,硬是每天接送我。那是一輛普通的摩托車,是我乘坐了5年的摩托車。但它畢竟“年老體衰、力不從心”了。我怕我的體重會使它“折壽”,而對于眾自行車里的惟一“異類”,同學們也常常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終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 那天發物理卷子,我成績不好,放學路上無聲無語,獨自在馬路一邊逆向行走,心中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憤慨。這時,爸爸的一聲鳴笛,使我不得不“猛回頭”。我的內心要炸了,說;“你把我的書包帶回去吧,這車帶不動我了,我坐公交車走!”爸爸憤憤地一加油門,消失在人群中。這一瞬間,我才如夢初醒。我做了什么?爸爸一下班就來接我,每天都得等半個小時以上才能把我盼出來。天那么冷,爸爸的手都凍紅了,換來的卻是我這不如意的成績和幾句傷他心的話。帶回家的不是他期待已久的人,而是不能言語的書包。我的眼睛紅了,也不敢看同學們,怕他們來詢問。 回家后,我沒有去道歉,也沒有勇氣去道歉,只是默默地記在心里。我要用今后的實際行動向爸爸說:“對不起”。不知怎么的,從此后我們的父女關系更加融洽了。那件事也漸漸地變成模糊的記憶。我與爸爸相處的每個角落,都洋溢著親情。原來,充滿親情的生活是如此有滋有味。 山東省濟南市燕山中學初二十一班 張家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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