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 鄧麗君辭世10周年 華人歌迷舉行紀念活動
今天是著名歌手鄧麗君逝世10周年的紀念日,華人圈用各種活動來紀念這位“一代歌后”。其中臺灣鄧麗君文教基金會將舉行“感受鄧麗君”的追思及尋跡之旅并舉行音樂晚宴。
據臺灣媒體報道,臺灣、香港的歌迷前往金寶山“筠園”的追思活動、尋跡之旅及晚上演唱晚宴,一整天的活動,歌迷需繳交2500元新臺幣,若只參加演唱晚宴活動,則需2000元。
此外,該基金會執行長、鄧麗君弟弟鄧長禧表示,當天在桂林,亦規劃1個鄧麗君的專區,區內有1座鄧麗君音樂花園,以及仿照香港鄧麗君故居與內部陳設的建筑,預計明年5月就能開放讓民眾參觀。而香港鳳凰衛視中文臺,從5月2日至6日每晚8時,播出長達150分鐘的“鄧麗君十周年祭”紀錄片,昨天晚上9時亞視也播映了“傾城懷念鄧麗君”特輯,回顧鄧麗君一生事跡。
在上海,《思君十年———芳華十八鄧麗君金曲上海演唱會》于5月6日、7日晚在賀綠汀音樂廳舉行。一個從聲音到神情都頗似鄧麗君的重慶女學生作為神秘接班人上場表演。據悉,紀念演唱會在結束上海的演出后,還會到常州、南京、杭州等地演出。
另外,記者還了解到,反映鄧麗君生平的音樂劇《但愿人長久》也在籌備之中,現在已經定下青年演員李心潔出演鄧麗君,不少內地演員也在積極和劇組聯系出演其中的角色,但劇組還未確定具體人選。同時劇組還考慮把該部音樂劇推廣到內地演出。(綜合)
思 鄧麗君與靡靡之音
1982年,鄧麗君的歌聲傳進內地,不是通過電波,而是通過磁帶、唱片這類硬渠道。當時,《何日君再來》一度風行,對它的批判也一度風行。我那時讀初三,有一次,在報紙上看到一位老詩人充滿憤怒的一首詩。詩從長頭發、喇叭褲的男青年聽《何日君再來》緣起,痛心地回憶起抗日戰爭中一個“真實的”情節:在慘烈無比的一次戰斗中,日本帝國主義的轟炸機向殊死固守陣地的中國軍隊投下的不是炸彈,而是滿天的唱片,唱片上印著賣弄色相的歌女,而唱片中的歌曲,就是這首《何日君再來》!
出于道德感,我沒主動聽鄧麗君。當時,作為一個高中生,我不能說我的道德感代表了整個社會的情緒,但無疑代表了當時正統道德的指數。可對當時人來說,那些歌真的很刺激,讓人臉紅心兒跳。我覺得《路邊的野花不要采》就是流氓歌曲;而《甜蜜蜜》、《千言萬語》、《月亮代表我的心》夠黃夠蕩,要知道,愛、吻、懷春這類事在當時都屬于極私密甚至禁忌的范圍,倒是《小城故事》別開一面,讓我反思:一個黃色歌手居然也會唱真善美!
能夠正常接受鄧麗君的這些歌,是我到了大學以后(1985年)。1987年,國家正規音像出版社也開始引進鄧麗君歌帶了。1988年,戀愛的滋味讓我感到鄧麗君蝕人骨髓的力量,這也是我真正體會到“靡靡之音”四字侵蝕力的開始:它不給你力量,只讓你一味地沉淪下去。經過幾年的改革開放,世俗生活和情感在社會價值體系中重新獲得了席位,只有國家意識形態而沒有個人幸福觀的時代過去了。
在意識形態堅固如鐵的時代,鄧麗君讓我們體會到,革命不一定是暴力加流血,最軟弱的東西,有時候比革命更強烈。1995年5月8日鄧麗君去世,唐朝、黑豹、鄭鈞等一批內地搖滾樂隊和藝人,曾以一輯《告別的搖滾》坦承鄧麗君對他們的影響,并將鄧麗君置于啟蒙者的位置上。
那么鄧麗君究竟是什么呢?我覺得,如果“靡靡之音”是一個中性詞,鄧麗君確實就是“靡靡之音”的一個非常杰出的代表。從內容上說,她是中國世俗生活、兩性情感的絕佳代言人,是情感小世界的極致化的表達。這柔軟纏綿的私生活小世界,從宋延綿至清,讓人深陷、讓人沉醉。而從歌藝上看,鄧麗君非常中國,是中國傳統小女唱法的登峰造極之人。她并不空前———上至百年前的詩詞歌藝、戲曲小調,下至30年代上海的流行曲、白光和周璇,鄧麗君實際上是她們的傳人,其咬字唱腔,風度韻味,情感寄托,無不一脈相承。她也并不絕后———確實,鄧氏唱法太完美了,30年間竟無人敢再置喙;在鄧麗君1億張唱片、1000余首歌曲的壓力下,似鄧者死,學鄧者無新路。但我相信不出20年,必有新的傳人出來,延續鄧氏這一脈聲腔。作為中國傳統的主脈之一,它沒理由停止,也不會停止。
情 鄧麗君的弟弟憶姐姐兩段情
不久前,鳳凰衛視記者魯豫專訪了鄧麗君的弟弟鄧長禧,他說雖然自己覺得鄧麗君一生并不快樂,但是感謝這么多人關心鄧麗君,其間,他談到了鄧麗君很少被公開的感情世界。
成龍:因年輕而錯過
1979年,26歲的鄧麗君由日本來到美國,在洛杉磯,鄧麗君與同在當地拍片的香港藝人成龍有了較長的接觸機會,從他鄉故知到牽手戀人,兩人經歷了一段曲折的愛情故事。
鄧長禧:他們在美國認識的,戲組時常到我們家來。
魯豫:你當時贊成他們在一起嗎?
鄧長禧:我不贊成。我覺得成龍太粗,那時候是武打明星嘛。我媽媽沒什么意見。
魯豫:但是你覺得你姐姐還是挺投入這段感情的。
鄧長禧:其實每一段感情她都很投入,她對感情是蠻執著的。
魯豫:對,成龍說他那個時候也挺后悔,覺得那時候很年輕,很不懂得怎么樣去處理一份感情,不過那個時候,你想兩個很年輕的人,知名度很高,走在一起是挺難的一件事情。
鄧長禧:雙方都忙。他們拍電影也很忙。就我了解,他們之間感情也還好。我姐姐也抱著一種交交看的心理,后來發覺對方很大男人主義,她很討厭大男人主義那種。
魯豫:他們兩個人,是誰提出來要分手的?
鄧長禧:也沒有誰提出來,反正就是一些觀念的偏差,不一樣,然后就不歡而散,慢慢也就不聯系。
郭孔丞:因世俗而分開
面對難免的桃色緋聞和未曾間斷的傳聞,鄧麗君總是選擇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直到香格里拉集團董事長郭孔丞出現之后,鄧麗君才第一次松口,承認郭孔丞是她的真命天子。1981年10月28日晚上,兩人舉行了定婚儀式。
魯豫:好像這是惟一的她對外界是承認的戀情。
鄧長禧:對,她比較認真,訂婚戒指都戴了。
魯豫:那個男孩兒之前來拜見過你爸爸、媽媽嗎?
鄧長禧:見過,我父母都蠻喜歡他,我們也都很樂意促成這件事情。
魯豫:他們是不是要求她,“如果嫁進我們家門的話,你不能夠再唱歌了”?
鄧長禧:其實她本來也就不想唱,以她的個性就是,她會相夫教子,然后放棄一切演出的活動,可是她不能接受這變成一個條件。她說,你們開酒店是一個事業,我唱歌也是事業,為什么我要放棄我的?
魯豫:在這個階段你姐姐唱歌,是不是已經開始內心有一點覺得累了,倦了?
鄧長禧:那個時候其實她的事業如日中天,是最好的時候,也沒有覺得累,但是她已經開始準備要告別歌壇。
1982年年底,她與郭孔丞訂婚一年之后,鄧麗君決定退婚。一番姻緣終有緣無分。
魯豫:很可惜她離那個婚姻可能就差那么一步。
鄧長禧:對。所以她如果結婚,她會是一個很好的妻子,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魯豫:你覺得她這一生快不快樂?
鄧長禧:我覺得不是很快樂,但是她經歷了很多人沒有辦法經歷的一些事情,所以很值得,然后這么多人愛護她,蠻值的。(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