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面埋伏》首映慶典熱鬧落幕,讓觀眾享受了三個小時視聽盛宴之外,也遭遇了四路“埋伏”。記者本著精益求精、實事求是的態度就此四路“埋伏”采訪影片制片人張偉平,他一一解釋,激動處對記者道出:“你們媒體別老說不好的,我也不是為我自己。”壓軸明星耍大牌 觀眾抱怨沒看片 凈虧一千四百萬 不關電影什么事
埋伏一 壓軸明星耍大牌?
埋伏實錄:
首映慶典當晚,美國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巴特爾壓軸出場,但她卻推遲了將近5分鐘才登臺露面,指揮余隆甚至搬了把椅子蹺起二郎腿坐在了樂隊當中等待。觀眾認為巴特爾耍大牌,噓聲喝倒彩以及要求道歉的聲音此起彼伏,近一半觀眾在其開唱后憤憤退場以示抗議。
事后,本報記者采訪了一位在場的工作人員,其描述道:“當時巴特爾已經走到臺口,但忽然說是耳環沒戴,所以就又回去尋找。”三度在北京與巴特爾合作的余隆對這種狀況早已司空見慣,“她就是這樣一個人,說不演就可以不演。誰要請她,就必須事先做好心理準備和應對措施。北京國際音樂節兩次請她來,都遇到過種種麻煩。”
一位曾經在大都會歌劇院與巴特爾合作過的中國歌唱家對記者表示,“在歌劇界這種現象相當普遍,這其實也是他們追求完美和內心脆弱的矛盾表現,與其說巴特爾在耍大牌,還不如說是怯場。”
昨天下午,余隆在中國愛樂樂團的發布會上針對媒體關于他“怒摔指揮棒”的說法表示,“我的確是摔指揮棒來著,但不是因為巴特爾。我認為她根本就不適合體育館這樣的晚會場合。我曾經在很早就提醒過主辦方請巴特爾要再三斟酌,但是他們并不能夠理解古典音樂家性情的特殊性。”“另外,我還是認為昨晚請巴特爾是沒有意義的事。”“我沒有看過這部電影,但是通過演奏我還是不能知道這個音樂對于這部電影的意義何在?一部中國電影,請一個日本人作曲,再請一個美國人用英語演唱,難道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國際化?”
張偉平言:
巴特爾上場前耳環掉了,她是找耳環去了。她不是耍大牌,是美國的出場習慣和我們不一樣。她五次獲得格萊美獎,在美國很受觀眾歡迎,她可能以為觀眾嚷嚷是熱烈的表現。
埋伏二 觀眾沒有看電影?
埋伏實錄:
由于前期宣傳過多關注于首映慶典的演員陣容和演出內容,不少觀眾不知道首映看不到電影,結果發現沒電影可看怨聲載道。據某媒體現場隨即詢問,十人中有五人是沖著看電影而來。一位買了880元票的觀眾表示來之前一直以為會播放電影,但只看到拍攝花絮和演出,這些在網上、電視上到處都有,讓人很失望。另外,慶典門票換電影票也出現問題。入場券有一張票根上寫著“15日內憑此券到如下影院:新東安、東方新世紀、首都時代可換取《十面埋伏》電影票”一張。但好多觀眾并不知道,出場時票隨手一扔,結果就有人專門在撿拾票根。另據報道,此事在上海分會場也有發生,有些以為自己可以看到完整影片和主創人員齊齊亮相的觀眾要求退票。
張偉平言:
我們發布過首映慶典不放電影的消息,我認為發布力度挺大的,可能是有些觀眾沒注意到。我還真不了解有人撿票根的情況。觀眾沒看到這部電影,我也遺憾。
埋伏三 凈虧一千四百萬?
埋伏實錄:
北京之外首映慶典還設立了六個分會場,但只能看大屏幕轉播,一開始有些分會場售票就不理想,成都更因為招商、售票困難自己主動撤掉了分會場資格,影片的外景地永川臨危接棒。慶典當天,上海和永川情況慘淡。上海媒體稱觀眾稀稀拉拉,是自娛自樂式的首映經歷,很少有掌聲出現,感覺像看春節聯歡晚會,屏幕上很熱鬧,但總覺得隔了一層。永川報道門票大幅跳水,120元的特票只要40元,購票的多是當地居民,很少有“外地人”。慶典播出1小時后,觀眾開始走動、退場,和在家里看演唱會碟片差不多。此外,這次盛大的首映慶典,共投資2000萬,但售票只有600萬,凈虧1400萬。
張偉平言:
慶典虧1400萬?我們做這個慶典確實虧,但你看到效果了嗎?這在電影發行上是史無前例的事兒。分會場情況不好?你們媒體別老盯著不好的,廣東、福建的情況就不錯。個別地方可能不太熱烈。但是,我們通過分會場、電視轉播,達到了從未有過的覆蓋面,慶典成了文化現象!
埋伏四 首映與電影無關?
埋伏實錄:
從某門戶網站評論看到,業界不少人以為慶典與電影關系不大,不像電影首映式,倒像拼盤演唱會,與電影關系有些牽強。北京院線以為,作為一臺拼盤演唱會,慶典不錯,但跟電影關系有點遠,看得出來片方想以此新手段包裝電影,但找的對應點不夠巧妙,走偏了。觀眾更是在網絡上留下一百多頁對《十面埋伏》的評論,對首映不能看片,首映式跟電影脫節,形式感大于內容等問題發了不少牢騷。
張偉平言:
大家多動動腦子,把電影市場做大,把觀眾拉回到影院里來,這才是院線要考慮的問題。通過這個慶典,觀眾關注電影,就夠了。(北京晨報 記者侯檸檸李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