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我、友三方,為爭奪送往長安的“舍利子”打得不可開交,血肉橫飛,英雄倒地……眼看敵方將得手,突然,“舍利子”產生了奇特的超自然現象,敵方的兵器被熔化乃至全部蒸發———這是熱映的《天地英雄》結尾。這一帶有傳奇和浪漫色彩的收場戲,引起了觀眾迥然不同的評議。
有觀眾提出,《天地英雄》是一部注重敘事、講究細節的影片,卻安了這樣的結尾, 前后不搭調,有“唐突”之嫌;有觀眾質疑,現實與超現實界限模糊,編導難以自圓其說;更有觀眾直白地批評,結尾和前面的風格不協調,是不是只好請來舍利子顯靈?
對此,導演何平曾有過這樣的說法:影片的結尾可以有多種多樣,現在我給觀眾就是這個結尾,你可喜歡也可不喜歡。任何一部影片的結尾都有可能引起爭論,這是好事。至于采用“舍利子”的超自然現象來化解矛盾沖突,這是對傳統電影美學的一次挑戰。現實主義、現代主義和魔幻現實主義可能是21世紀的電影平臺。任何視覺形象總是要轉化為敘事能夠作為內容的張力。我拍電影,需要找一個精神的載體,舍利子就是這樣一個載體。
電影評論家、廣電總局電影審查委員會委員王人殷告訴記者:《天地英雄》的故事具有傳奇性,而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動作片!吧崂印钡纳衿媪α矿w現了傳奇性,從整部影片的敘事風格看,這一結尾是順理成章的。“舍利子”象征“善”,影片的主題、內容、基調還是懲惡揚善。從影片的敵、我、友三方沖突看,在兵力、角斗上,敵方力量強大;我們的商業電影既不能背離“好人贏、壞人輸”的規則,又要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因此,借助神奇的超自然力量來結束矛盾,則不難理解了。與《英雄》相比,《天地英雄》故事講得很成功,投資又大大減少,還有《英雄》所缺乏的人文感受和思考。本報記者李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