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改良月餅
老實說,我真喜歡看《英雄》這部片子。太刺激,太過癮。我喜歡那雨滴落在凝止的劍鋒上發出的清脆的一響,我喜歡那槍尖在喉嚨旁嗡嗡地顫動,我喜歡那滿天金黃的落葉,我喜歡從水底往上看那點水而去的靴子,我喜歡看那如蝗飛箭撲面而來,我喜歡在一天之內跑遍桂林山水、張家界、戈壁灘這些好地方與人決一死戰……
要是前面沒有《臥虎藏龍》,看了《英雄》,我就會自費去美國一趟,為《英雄》得“奧斯卡”靜坐請愿,必要時還得玩玩絕食。但非常可惜的是前面有一部《臥虎藏龍》。在老謀子看來,不是“既生瑜何生亮”,而是“瑜何先生于亮”。
從片子開頭那一聲大提琴的哼哼:“我姓譚……”我就有種預感:這會是一塊改良月餅。后來又看到了人在空中自由飛翔的場面,又上了一堂書法劍法學的理論課……
老謀子就是處處都想比人家強,于是就“手中有劍,心中也有劍”地和人家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地捉對廝殺。
可照老謀子自己的觀點,“手中有劍,心中也有劍”只是劍法的第一層境界。第二層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老謀子自己要是達到了這層境界,恐怕就不至于總憋著勁做月餅了。
引用一句《時代周刊》的話:“《英雄》是繼李安的《臥虎藏龍》之后最值得期待的一部中國影片。《臥虎藏龍》的成功對中國電影業來說喜憂參半,喜的是它讓所有的西方人對亞洲電影開始感興趣;憂的是不少中國電影人開始打算重新拷貝李安的成功之路,而這條路最終通向哪兒還是未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