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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榮迷”懷念張國榮的活動昨天達到了最高峰,17:00開始陸續有大批“榮迷”趕到香港北角殯儀館,人流一直到21:00記者發稿時仍在增加,恐怕遠遠要超過萬人。
黑衣如鴉群一般
張國榮遺體所在的殯儀館叫做香港殯儀館,地處香港北角地區。從昨天17:00開始,穿黑色毛衣、黑色襯衫和黑色T恤的歌迷從各個角落冒出來,而大巴士上更是一批接一批地將歌迷帶到這個地區。香港殯儀館門前有包括英皇道及渣華道兩道交叉,而且共有6條道交匯,警察已經大批出動,紛紛把守住各個道口,有的地方還專門設置了路障和隔離帶,要去靈堂拜祭,只有通過一條正對殯儀館大門的馬路才能進入。大約有幾百家媒體則被隔離在貼近大門左側的100米長的兩道柵欄的中間。
所有到達現場的歌迷首先被要求到渣華道游樂場集中,在大約三個籃球場大小的空地上,歌迷們被分成6個區,用警方的隔離設施隔開,每個區的歌迷被分到不同顏色的牌子,然后在警方的指揮下,按照牌子的顏色每20分鐘左右進場一次。根據記者目測,操場上大約可以集合1000人,如果20分鐘流動一次的話,到記者發稿的時候應該有12000人左右已經進入過靈堂。
大雨帶不走哀愁
記者17:30趕到的時候,天上還沒有開始下雨,但是到19:30左右,雨開始越來越大。不少歌迷都沒有帶傘,但黑壓壓的人群一點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記者隨即在現場采訪了大約數十名歌迷。
昨天,所有的歌迷幾乎都穿了黑色的衣服,不少人還專門去購買了黑色的西裝,并且在胳膊上纏繞了刺目的絲綢帶。這些歌迷中20歲以下的面孔寥寥可數,多半是在25-30歲左右,其中尤以女歌迷為多,大概能夠占到8成左右。記者采訪的十幾個人中,只有兩個是大學生,仍然在學校讀書,其他都已經工作,來自香港島和九龍等不同的地方。她們一般是在通過報紙知道張國榮公祭的具體時間趕到的,幾個人結伴而行。他們說,由于目前香港已經沒有張國榮歌迷會,所以今天來的人大多是自發的,或者是小型的自發的歌迷團體,而沒有大型統一的組織(記者曾經進行過查詢,被告知目前已經沒有大型正式的張國榮歌迷會。)
在記者采訪的人中,還有一批外國人,是日本歌迷,還有一個來自加拿大的男歌迷,日本歌迷用英語告訴記者,在日本張國榮擁有很多的崇拜者,她們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有的不能來,只能將信通過他們來轉交。而加拿大的男歌迷則表示,自己曾經在香港工作過,非常喜歡張國榮的歌還有電影,所以聽說了張國榮去世的消息,專門從加拿大趕過來參加祭奠,此前他也在文華酒店張國榮跳樓的地方獻了花。
記者采訪的人只是少數,其中多數人聽說是記者,紛紛掉轉頭,表示不愿意回答任何有關哥哥的問題。其中有一隊女孩子此前已經進去祭奠過張國榮,但是出來后,仍然站在雨中,隔著護欄遠眺殯儀館,遲遲不肯離去。他們中的一個用不是很純熟的上海話和記者說:他們不愿意回答你的問題,對不起,讓我們靜一靜。
眼淚和悲傷是昨天所有歌迷的共同特征。尤其是剛剛祭奠過的女孩子,無不是用手或者餐巾紙掩著面孔離開。有的人則是強忍著才沒有哭出聲音來,但是眼睛早已經變得紅腫。有一個歌迷簡單地對記者講:什么是哭啊?我這幾天就不知道有沒有不哭的時候。而男歌迷則相對冷靜一些,他們給記者看他們帶來的信件,然后小心翼翼地揣到懷里。記者問,信件里想對哥哥說什么?一個號稱聽了12年張國榮的男孩子哽咽地回答道:“我們想念他。”
花牌傾訴心愿給張國榮贈送的花牌在殯儀館顯然要比文華酒店多得多,其中除了那英、草蜢、袁詠儀等大明星贈送的花牌外,也有很多署名普通歌迷的花牌,其中光是用漢字書寫的來自日本的花牌就多達幾百個,還有來自東南亞、歐洲以及美洲的花牌,而來自中國內地的花牌則幾乎囊括了30多個省市,記者無意中看見了由記者在上海的顧姓和魯姓朋友贈送的花牌———上面寫著“上海F ANS”。
殯儀館門口的三個花店那邊已經訂做了無數的挽聯,甚至已經打印上了張國榮的名字,老板說最近已經賣出了幾百條這樣的挽聯。殯儀館左右兩側幾乎是一條白花花的花之路。而這些花牌中最豪華的當然數一些大的單位贈送的,例如由香港鳳凰電視臺贈送的花牌和文華酒店贈送的。香港著名電影商向華勝則送了一個價值一萬元的花牌,高約1.5米多,用5支銀柱支撐,四周鑲有絲織成的網狀物,上面織滿從韓國空運來的雪柳。記者了解到,目前最便宜的花牌價格也在500元人民幣左右。而訂做價值上千的花牌的數量最多。
明星紛紛探訪
最早到的明星是梁家輝,黑色襯衫,甚至連面孔也是黑的,幾乎是頭也不回地就走進靈堂。而接下來,到21:00以后,更多的明星魚貫而入,其中有年輕的陳冠希和張柏芝,和張國榮關系非常熟的肥肥,當年和張國榮在歌壇并坐的譚詠麟,和張國榮在多部電影中合作的周潤發,鐘楚紅,杜可風,BEY ONG樂隊的成員,以及張智霖、袁詠儀等,所有的明星中袁詠儀的反應最為激烈,是哭得很厲害地從殯儀館中出來。
當晚21:00-23:00,應該是明星拜祭張國榮的高峰,而最早的藝人梁家輝、巫啟賢19:30已經出現,到記者截稿時間為止,明星仍在陸續到來。
據悉,張國榮今日上午11:00正式出殯,目前警方已經決定,在張國榮靈車開出殯儀館時將有警用摩托車開道。另外,今天14:00起,Channel[ v]將實況轉播張國榮的葬禮,以便他的歌迷陪他一同走過人生最后的旅程。
作者:晨報特派記者李建中(香港4月7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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