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審編輯:王曉亮
責任編輯:張艷
臨近中午,75歲的徐大娘在自家的幾畝薄田里忙活完,扛起鋤頭、佝僂著腰走在了平坦但不算太寬的山路上。往前不足一里地,綠樹掩映中就是她住了大半輩子的“石頭村”。
7日本報成立線上線下扶貧平臺首日,就接到了不少熱心讀者提供的貧困線索。這座名為“石甕峪”的村子就是其中之一。
青壯年流失,村里土地撂荒
地處濟南市歷城區彩石鎮最南端的石甕峪村依山而建,像是從滿山的樹里突然冒出來的。整個村子里幾乎找不到大片平整的土地,家家戶戶的房屋高低錯落地分布在這個小山頭上,石頭砌成的墻隨處可見。在這個村莊幾乎最高的位置,一個不算寬敞的小院子終于映入眼簾。不遠處,徐大娘的老伴兒徐文俊正在一個長滿青草的坡上放羊。
“家里太亂。”老兩口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小院子,院子里自己搭的兩間半敞開式的小房;正屋有兩間,一進屋門的地方是老兩口的“工作間”:這里堆著一小垛連翹;而再往里走,那一間較大的屋子才是他們的客廳和臥室。
雖然是盛夏的正午,日頭正盛,屋里的光線卻極其不好。一側的墻上糊滿了掛歷紙,上世紀80年代風格的人物海報貼在油漆剝落的組合櫥上,仿佛有了穿越之感。
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徐大娘打開屋子一角的冰箱,里面東西乍看并不少。但仔細一看才發現,除了一盤自己蒸的包子,冰箱里滿滿地塞的都是自己腌的香椿芽咸菜,而這也是村里最常見的一樣菜。“到奶奶家吃饅頭就咸菜最香!”這是徐大娘的孫子壯壯嘴里的“名言”。
即便家里是這種條件,徐文俊自認在村里不算差的。“村里三百余口人,六十來戶,現在也就還剩四十多人。”徐文俊說。留守在這里的基本都是老人,連孩子都不多見。
“青壯年能走的都走了。”徐文俊指著不遠處一個已經塌了頂的石頭房子說,很多人一旦離開了就再也不回來了。青壯年的流失甚至讓村里的地都跟著荒了。“村里地面積不小,得有千余畝,但荒了2/3了。”徐文俊粗略估計。
最近的小學,離家12里地
徐文俊的兩個兒子也在外出打工的隊伍中,他們都已經結婚生子,老實木訥的大兒子在濟南市里一家超市當保安,二兒子則自己做點買賣。徐文俊和老伴兒除了家里的一點地,還養了些雞和羊,但這并不能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實質性的改變。
大約五六年前,大兒子家孩子要上學,五萬塊錢的擇校費差點把一家人逼上絕路。“老大干保安一個月2000塊錢,大兒媳婦上半天班,剩下半天看孩子,一個月就掙一千二。”徐文俊說。拿不了擇校費,兒子有意讓孫子回到村子里上學,老兩口沒多想就回絕了。“這里不養老、不養小。”徐文俊說,附近有個小學,但離家足足12里地。村里即便有孩子上學,也得靠老人早送晚接,腿腳都不好的老兩口都明白,他們送不了。于是老兩口和兩個兒子共三家人,連拼帶湊,硬是咬碎了牙才湊出了五萬塊錢。
“小的來了也不習慣啊,村里連個商店都沒有。”徐文俊忍不住嘆了口氣。村里沒有的東西不只是商店。“可受了那罪了!”今年67歲的李明艷上世紀70年代就嫁了過來。她回憶,嫁過來時家里連個廚房、廁所都沒有,住的還是草屋。而時間過去了這么多年,情況并沒有改善多少。
李明艷的老伴兒今年68歲,中午從地里回來的他帶著一身疲憊就很快睡下了。“早上6點多過去,中午忙到12點才回來。”李明艷說,但這還不是最累人的地方。李明艷家的幾畝田在五里地以外,還要翻過兩個小山頭。她形容,去地里基本上是從草里鉆過去的。
交通不便,老人常年不下山
出行的不便幾乎成了導致村子貧窮的根源。實際上,山下不遠處的村子,還是一副富庶的樣子,但到了山頂,景象就大不同了。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徐文俊還記得,小時候連現在村外的那條路都沒有,只有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什么東西都要靠人肩挑手抬,大家迎面碰上了躲都躲不開。
2013年,區里的公路部門給他們修了路,他們也能把自家雞下的蛋拿到集市上賣一賣,賺點打油買鹽的錢。也終于有一些小轎車能順利開上來,然而從山下到山上的這條路并不足以幫他們把公共交通工具引進來,李明艷坦言自己成年不下次山,“走一趟就得一個多小時”。
交通上的不方便讓村民們做點小生意都難上加難。石甕峪村里,滿村都是香椿樹。徐文俊粗略估計,得占了六七成的土地面積。但他們的香椿芽卻賣不上價錢。
“別地兒能賣五塊,我們這也就賣三塊,人家來收的得把油錢算上吧!”徐文俊說,有的商販瞅準了這一點,還會故意壓價。有一年,一個收香椿芽的小販把價格提到了3塊5,成功吸引了村民們、擠走了別的商販。但轉臉小販就壓了價,2塊5的價格,村民們不賣給他也沒了辦法。
這種閉塞讓他們至今都吃不上自來水。徐文俊的家里備了30多個水桶,門口的幾個桶里已經長滿了綠苔。這是前一段時間下雨時他們接好的水,給家里的牲畜喝。他們自己則要爬到更高的小山頭上,從那的一口泉眼里打水喝。
其實此前也有人給他們打過井,但由于這里地勢太高,打了60多米,愣是只出來一小汪水。“五六月份,那么細的管子,20分鐘就抽完了。”徐文俊比劃著說。沒水澆不了地種不起作物來還不是最嚴重的事情,靠肩膀扛來的一桶桶水比油還珍貴。要省著喝不假,但即便省著都不敢用。徐文俊老兩口坦言,要是想拿來洗衣服,那絕對是奢望。
最大的希望,寄托在養羊上
走在村里的小石子路上,不時看到地上有三三兩兩的青色果子,但多數已經發黑。這是村里的核桃樹上掉下來的。
石甕峪村是省級貧困村,多年前就有相關部門進行幫扶。“開始是打算在這種冬棗,但是沾化的冬棗長到咱的地上味兒就不對了。”徐文俊說。
他還清楚地記得,2007年前后,有幫扶單位給過他們60棵香椿樹、20棵花椒樹、10棵核桃樹。這一度給村民們帶來了不小的希望。但沒想到的是,長得好好的核桃樹,突然就招了災,這五六年來每當到了核桃半成熟的時候,就會落下來,成了爛核桃。村民們的致富希望也跟著掉落在了地上。李明艷老兩口地里也曾經種著百十棵花椒樹,每年指望這些花椒,他們也會多得到幾百到一千塊錢的收入。但去年的凍災讓這些花椒樹基本無一幸免,最后淪落到砍掉當柴火燒的地步。
吃午飯前的空當里,徐文俊和老伴在相對亮堂的外間剝起連翹果實。連翹多長在懸崖邊,兩口子一個腰不行、一個腿不好,只能靠鐮刀和長桿把連翹砍回來。雖然費勁,但是晾干的連翹果實能賣出14塊錢一斤的價錢,好的時候能達到20塊錢。但徐文俊心里明白,這些對于年事越來越高的他們來說不是長久之計。徐文俊目前最大的希望還是寄托在養羊上。“一只母羊一年生4只小羊,能賣兩千塊錢。”徐文俊算起了賬,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齊魯晚報·齊魯壹點記者 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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