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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姜夏剛從教授家回來，便被這幫平時喜歡挖苦人的樓
友圍住了。他們的眼睛第一次這么嚴(yán)肅地看著他，用近乎崇拜的語氣
談?wù)撈鹚膸熌浮Ｋ麄兤匠Ｕ勗捿p佻慣了，難得營造出這么鄭重其事
的氛圍。在他們的印象中，一位女人到了這種年齡，早已失去了讓男
人緊張的魅力。時光飛逝，這位女人的皮膚依然珍珠般的光亮，好像
對男人的挑剔有了免疫力。他們毫不掩飾地談?wù)撍哪樀啊⑸矶巍⑵?BR>膚，把自己的欲望和對她的印象糅和在一起。姜夏成了眾矢之的。他
們嘲諷姜夏郁郁寡歡，是因?yàn)榈昧藢熌傅南嗨疾 Ｋ麄兗傩募僖獾?BR>安慰他，誰碰上這樣的師母，想一想老師對她的所作所為，誰都會憂
郁得要死。
19
有時，教授的確鐵石心腸。他父親去世時，他抱怨忙得脫不開身，
去郵局給母親匯了一筆安葬費(fèi)。過了很長時間，有天他坐在實(shí)驗(yàn)室，
聽女?dāng)z影師放一首歌曲，才臉紅了一陣。他忽然意識到父親的一生是
多么艱辛，歌詞一刻不停地撞擊著他的心扉。那晚，他懷著對父親的
內(nèi)疚，破天荒地沒有同女?dāng)z影師做愛。翌日清晨，他臉上自責(zé)的神情
消失了，面對眾人的阿諛奉承，自己與眾不同的地位，他很快擺脫了
愧疚的情緒。
教授在教研室的小倉庫里，藏了一輛本田摩托車，這件事眾所周
知，大概只有他的家人蒙在鼓里。誰也窺探不出他藏車的意圖。在飄
滿汽油味的倉庫里，教授小心翼翼地加裝新型的工具箱，其實(shí)他在為
一次浪漫又冒險(xiǎn)的旅行做準(zhǔn)備。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弄上了一位女弟子，
這個秘密隱藏在他泰然自若的面孔后面。有時他一人到倉庫，會為這
個意想不到的成功笑出聲來。那位在他面前十分窘促的女弟子，頭發(fā)
微黃，臉蛋充滿稚氣。教授宣布下課后，她常常拿著一本厚書來找他。
她順從、忍辱負(fù)重的神情，引起了教授的注意。她按照教授的提示思
考問題時，會用手把一頭短發(fā)弄得凌亂不堪。
教授從伸手拍她的頭，到伸手拍她的屁股，用了整整五周。這五
周教授食不香、睡不安穩(wěn)，不時還得忍受妻子的恥笑。他出擊的動作
顯然比女弟子的思維敏捷，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想得清楚一些，身體
已經(jīng)被他壓住了。她的身體柔軟得像棉枕，隨他的動作成形。不一會
兒，教授身上的汗珠，把她的乳房全弄濕了。驚慌失措中，她開始有
些喜歡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yàn)。末了教授問她是否感到快樂，她欣喜卻
否認(rèn)地?fù)u著腦袋。就這樣，看著她故作鎮(zhèn)定的表情，教授樂開了花。
他知道，她在忍受道德的譴責(zé)。他起身拉過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來。
他侃侃而談，用三寸不爛之舌，清除了她的混亂的想法。她不禁感到
為偉大的學(xué)者秘密獻(xiàn)身，不是一件恥辱的事。以后她嚴(yán)格按照教授的
規(guī)矩行事。每隔一段時間，她會到教授指定的地點(diǎn)露面。教授不需要
她的日子，她會一絲不茍地維護(hù)自己對教授的忠誠，頻頻抵御形形色
色的求愛者對她的瘋狂追求。她從來不指望有朝一日和教授一起生活。
教授來了，對她來說就是春天降臨。她當(dāng)然不知道教授的平庸，做完
愛，她就變成了教授眼里的冬天。她像四季一樣，在教授的眼里快速
變幻著。她甚至不知道，教授用視線在她腰際劃了一條橫線，認(rèn)為橫
線以下是火熱的夏天，橫線以上是寒冷的冬天，因?yàn)樗^小的乳房，
教授曾經(jīng)心涼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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