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一會兒,朗總又說,雅莉,我對你的心意想你是明白的,但如果不方便,那就改天吧。朗總說這話一方面是對趙雅莉的緘默無可奈何,另一方面也是以退為進。好吧,那你就來吧。趙雅莉期期艾艾地說。 趙雅莉將話筒放回,在床上怔忡地坐了一會兒,然后她貓一般敏捷地從床上出溜下來,她站在臥室落地的穿衣鏡前,對著鏡子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隨著她身體的扭動,那條絲質吊帶睡裙大幅度地飄來飄去…… 就在趙雅莉捂著一張臉坐在床上時,朗亞洲的黑色凌志已悄然抵達樓下,穿一身米色西裝的他以一種輕捷的步子上樓。 朗總摁了一次就非常白領非常風度地佇立在門口等候。那扇緊閉著的門開了,有著“公司之花”美譽的妙人兒趙雅莉出現在他眼前。 朗總微笑地看了趙雅莉一眼,就進門了。 等他換上趙雅莉遞給他的軟底拖鞋,再將目光轉向趙雅莉時,頓覺眼前一亮,趙雅莉以前所未有的嫵媚和漂亮站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粉紅的臉龐,漆光閃爍的雙眼……最撩人的是趙雅莉看他一眼又飛快地將目光躲去的那一剎那…… 朗亞洲不由心底嘆息一聲……原來在“家”這個私密的空間,趙雅莉竟然會煥發出如此的美麗……他本來準備在趙雅莉的引領下向客廳的沙發上落座,在落座的過程中,朗亞洲嘴里還說著辦公室語言,雅莉,你家收拾得很漂亮很干凈呀……你既然準備在社會上搏,身體可是第一要緊喲…… 說到“喲”時,朗總的屁股底下已經是沙發了,那只同樣米色的布沙發因他的屁股近在咫尺,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他只要往下坐就是了,但他沒有往下坐,而是情不自禁地嘆息一聲,喲,雅莉,雅莉……然后伸開他三十八歲強壯有力的臂膀將趙雅莉攬到了懷中。 這一攬將所有的欲推欲就省略了,也使所有的進程明朗化了。 本來尚感覺尷尬的趙雅莉被他這一攬,尷尬也隨之化去,她嬌羞無力地將身體藤蔓般掛在朗亞洲身上……朗亞洲略一低頭,嘴唇就和趙雅莉的唇碰在了一起,兩片嘴唇立即進行了小小的遭遇戰……這小小的遭遇戰雖然不夠場面,但它是后面大的遭遇戰必備的前哨戰。 當趙雅莉還在貪戀這場小戰役時,朗亞洲已經以將軍的氣魄從小戰役抽身了,他將趙雅莉橫抱著,左手托著她的纖腰,右手則解她上衣的紐扣,雙腳則向床的方向行進。 床的四周,朗亞洲價值五六千元的西裝拋到了地上,領帶也扭麻花般地扔在一邊,細條紋的西裝褲形狀比較生動,因為朗亞洲是在走動中將它脫掉的,它一條褲腿交纏在另一條褲腿上,保留了朗亞洲脫它時焦灼的狀態…… 朗亞洲和趙雅莉都處在如狼似虎的年紀,尤其是趙雅莉寂寞了一年……他們在這樣一種狀態下遭遇在床上,自然情熱似火。 當第一縷晨曦灑在趙雅莉家窗楣時,兩個人才平息下來。趙雅莉在這次淋漓盡致的性事中,將昔日的哀怨種種徹底卸去了,她在一種空前的舒泰空前的疲乏中沉沉睡去,朗亞洲也沉沉睡去……只有空調還在繼續工作著,殷勤地將涼氣布滿整個屋子。 (二十三) ●王海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