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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女孩子打量了我一眼,矜持道,“等人呢!” “等男朋友?” 女孩子笑笑,未置可否。 “或許我可以客串一下。” “你有錢嗎?” “有呀,不過不多。” “車呢?別告訴我你開輛破夏利!” 我嘿嘿笑,簡直神了!我想逗她一下:“雖然我開輛破夏利。不過我有個哥們,他錢多得可以買下聯合國!” “真的?他在哪兒,能介紹我認識嗎?”女孩子兩眼閃閃發亮,如沾了油的玻璃球。 “他叫梁錦松,香港人。” “梁……”女孩子沉吟。“這名字我怎么聽著耳熟?”她終于想起來了,“呸”了一聲,“那不是伏明霞的老公嗎?不理你了!”我忍不住笑起來。她嗔了一聲:“見你的鬼!”跳下秋千沖卵石小徑上一個中年胖男人撲去,“黃哥,你怎么才來!” 那胖子一身名牌夾著皮包,邊走邊牛皮哄哄打著手機:“不就是五百萬嗎,小Case啦!”哥哥我上億的資產會賴你二拉子的賬?”他摟上那女孩的小蠻腰,去一張空桌。女孩子藤纏樹似的傍著他。 我悻悻地回我的桌子。咖啡已經涼了,一種徹底的苦襲上心頭。雖說這情景也是見怪不怪了,但眼瞅著一個個妙齡美女撲到大大小小的款爺懷里,還是感到一種悲哀和義憤。我清楚,當代再也不會有怒沉百寶箱的杜十娘了。 手機響了,我接通,帶著莫名的煩躁問一聲: “喂,誰呀?” “程宇嗎?我是杜倫!” 杜——倫?噢,我想起來了,杜倫,外號渡輪,我的小學同學,現在是鷺海所屬縣級市——錦水市的市委書記。 “是杜書記呀!有什么指示?”“老同學,回家散散心吧?”“散心?好啊!不過眼下我比較忙。” “一定要來!明天一早我派車去接你。有事請你這位大作家幫忙呢!” 我思忖了片刻,答應了。不僅是因為杜書記不會白讓我幫忙,還想著錦水畢竟是我的故鄉,我也好久沒回去看看了。 二 回家 錦水因城南有一條清清淺淺的錦水河而得名。現在的錦水市區擴大了許多,新市委附近蓋了不少新樓房。錦水河也消失了,變成了一條中心景觀大道。 車駛進原市委招待所、現在的錦水大酒店。杜書記的司機把我帶入事先安排好的2號樓的一個商務間里。中午,酒店的總經理陪我吃了飯,說杜書記在基層檢查工作,下午來看我。 杜書記是下午5點多來敲我房間門的,一進門就緊緊地握手,拍打我的肩,同時說我瘦了,“要注意身體呀,知識分子可是我們黨我們國家的財富!”杜書記總是這樣,他要過一會兒,才不說套話——好像自行車不蹬了,仍有慣性前行一段路似的。這時我注意到他寬大的身姿后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 (二) 海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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